公主又何必来问我这个。”
元月仪挑了下眉,
“你的胆子和当初一样大,”
竟敢当面议论她和谢玄朗的婚事,
这倒叫她有点儿刮目相看。
杨灿淡定:“公主如果本身就不喜欢我,那我说什么做什么,公主都有不喜欢的理由。”
元月仪瞅她一会儿,起身走到她面前,
“你想要什么,可以和本宫提,你只有这一次机会。”
杨灿怔住,“我不懂……公主这话的意思……”
“冲喜之事本宫不同意。”
元月仪团扇半遮面,
“你费再多的心思也没用,不如好好想想,到底要些什么。”
眉眼微弯似在笑,但眼底渗出幽幽的光,犀利地能穿透所有伪装,让人心底的筹谋暴露无遗。
杨灿僵了僵,强辩道:“我没有费心思——”
元月仪却只是笑笑,摇着团扇走远了。
……
杨湛书房那边,
一关上门李氏就懊丧道:“怪我……太着急怎么没顾及场合。”
“你也是为了母亲,”
杨静云安抚一声,转向杨湛时轻叹了口气,“可这件事川儿既然已经直接拒绝,恐怕是没有回旋余地,那孩子的性子……
可不像大家看到的那么好说话,他有主意。”
杨湛皱着眉,
“那现在怎么办?”
药石无用,只剩冲喜可以搏一搏。
李氏犹豫片刻,上前道:“其实我今日不是一时兴起……半月前我为母亲的病去寺中祈福,摇了签,
签文上写,姻缘一线系福泰,天喜临门冲恶煞……
母亲病倒前也确实一直念着灿儿的归宿,我觉得冲喜肯定有用。”
“那就试试。“
杨湛与杨静云道:“婚姻大事由不得他胡闹,你回去与他说,叫他好好想想,母亲往日待他不薄,
如今只剩这一条路,他难道要置母亲的性命不顾?
我也会和父亲仔细商议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