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知道我的身份,主动投诚,
里应外合破了西境的三方合作,
再后来她兄长送了不少礼物以示感谢,仅此而已。”
元月仪挑下眉,
“仅此而已?她说和你相谈甚欢,和你策马奔腾,和你比武切磋,我多筋骨酸软多懒洋洋呀,
既没空和你相谈甚欢,也没力气和你策马奔腾,更没本事和你比武切磋。”
谢玄朗:……
虽说宴会散的时候,谢韶川提醒了他两句。
他却也是实在没想到,元月仪会揪着这个专门来说,调子还很是阴阳怪气。
“这种话一听就是假的,是故意挑拨。”
谢玄朗叹气,心里冒着点儿欢喜的小泡泡,自来都是他为她吃醋,现在她为他阴阳怪气起来了。
难得。
但那张脸却还端着。
“你那么聪明的人相信这些?我和她可没有相谈甚欢过,几次对峙都是为了利益,至于策马奔腾和比武切磋,
如果追杀,抓捕也能叫策马奔腾和比武切磋的话,的确有过。”
元月仪神色幽幽瞅着他,
“你要是不信,可以问边月,问蒋南……这么多年我何曾多看过旁的女子一眼?”
谢玄朗缓缓倾身,烛火照下的影子将元月仪笼罩,却是早没了当初的威压,只余温柔和无奈,
“也就只有公主,让我患得患失,忧虑惶恐,日夜难宁……好在,如今公主也会介意我与其他女子。”
元月仪哼了声,“我的东西,自来只有我不要的,断没可能让别人抢了去,或是弃了我,男人也一样。”
“……”
谢玄朗眉心微皱,眼底闪过几分恼意,“总是这样高高在上……”
哪怕此刻只裹一条薄毯,依然高高在上。
偏他觉得尊贵的公主理应如此……
那会儿她和孩子说的那些话他断断续续都听到了,
元宝的感觉就是他的感觉,
元月仪那调调,好像他在她那儿没那么重要。
他为那憋了口气。
可终究,憋了没几息就咽下去了。
仔细回味,她那高高在上的调调对着自己时,便显得骄蛮和可爱,让他恨不得将人抱着揉化在怀中。
他也确实那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