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贵的公主,果然是他的克星。
要是以前,要是别人,他怎么可能这么稀里糊涂就丢盔弃甲?对方稍稍让一点,他就毫无保留和盘托出了。
怀中人低声咕哝着。
谢玄朗倾身附耳,
“莽夫……攥的人家那么疼……”
细碎无力的咒骂飘进耳。
谢玄朗抿了抿唇,忽而凑近,描绘那花瓣一样的唇形,“你也说孔武有力的夫君更和你心意。”
……
隔日,元月仪起来时已经午后。
肚子饿的咕咕叫。
身子……腰有点儿酸,别的倒是还好。
她估摸着可能是睡得不错吧。
院子里风声呼呼,有点儿像那日谢玄朗练刀时的动静,
她细听了会儿,掀被下床,踩着鞋到窗边,
果然一道矫健的身影正在院中舞刀。
招式走的非常慢。
元月仪能看清楚那人每一次身形折转,力量迸,
武服很贴身,
肢体舒展时的健美线条更是一览无余。
院子里的婢女、仆妇都忘了做事,或呆愣驻足观看,或红着脸偷偷瞧,总归眼珠子都落那人身上去了。
芒果站在廊下双手紧紧交握,眼睛光,瞧着随时要鼓掌。
青提站另一边,
时不时点头,眸子微眯,里头的赞叹和佩服也是溢了出来。
元月仪扯了下唇角。
好嘛,孔雀开屏,万众瞩目啊。
但很赏心悦目也是事实。
元月仪肚子都没那么饿了,懒懒倚着窗欣赏美景。
那方,谢玄朗眼角余光一瞥见元月仪出现,招式便走的更慢,更认真,竟还有些隐隐的紧张。
边月说的很对,
要展示。
让她看见自己强于其余男人之处,心生欢喜和得意,那自然不会随意将目光放在他们的身上。
就算偶尔瞅了别的男人一眼,
心里一比较,比自己家里的差了一大截,那自然也是兴致缺缺。
谢玄朗心情又有些莫名。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要是搁以前,怎么可能呢?
他又定了定心,一招一招练下去,最后一招收势后,青年收刀回鞘,来到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