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元月仪都迷糊的忘了这事,青年牵着她的手腕搭在了自己肩头,低沉又霸道的话语洒下来,
“不许摘。”
元月仪眼眸半眯,一片迷离里,闪着星星点点光华的一簇茉莉花摇摇晃晃,她迷糊地“嗯”
了声,
像是给了对方莫大鼓励。
更多情潮似火一样燎原不歇。
元月仪只觉浑身软,提不起半分力气。
脚踝却被他捉了去,
嘴上说着好,
帮她松松筋骨,
结果闹到最后她已经累得不想动弹。
到最后元月仪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蜷在薄被中瞪着身边人,
那呼吸不稳薄汗裹身的模样,瞪视都显得娇滴滴。
谢玄朗侧躺在侧,被她瞪的有一点点自责,干咳一声道:“想沐浴吗?”
没等元月仪应,
他起身离开,
外头一阵脚步声错落,
过了约莫一刻钟,谢玄朗撩开帐子,他穿了身中衣,展开双臂连着薄被抱了元月仪起来。
“青提说一直备着水……我才说一声,这就送来了……”
谢玄朗带着元月仪往净室走,“明日我找人将这净室改了,引水管进来,不必外面抬水,想用随时有。”
元月仪没应声,只软绵绵贴着他。
被他拿走薄被,拆了湿哒哒的寝衣她也没心情表什么意见。
洗去汗腻,
回到罗帐内时,床褥已换了干爽的。
元月仪沐浴的时候就倦的厉害,这下一沾枕头彻底眼皮都不想抬,
某人将她锁在怀中,一下下吻着她的耳朵。
“避子丹……是在调理身体,对不对?”
半晌没得到一点反应。
谢玄朗抱着她面对着自己,才现她已经睡着了。
默默片刻,
谢玄朗叹了口气。
有些事情还没问清楚,比如避子丹,比如和徐鹤卿那画册里的细节,比如她昨天去翰林院找徐鹤卿做什么……
两人却竟已经和好了!
他回头要再问,都显得太过揪着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