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
男人张开双臂,重新将她拥入怀中,紧紧抱住,“我这几个月一直被这些噩梦折磨,一直!
除夕我看到了画册,
我也知道很可能是假的,
可那一页页,和梦里的那些一起来折磨我,我如何受得住?更怕梦到最后都变成了现实……”
男人喉咙哽了哽,一个字一个字,咬牙切齿,破碎又酸涩,
“梦里你抱他、你亲他……我要杀他你还护着他!你们一起回了京,成了婚,全天下都在议论你们天作之合,
我却在西境孤零零被寒风吹,还——”
他戛然住口,
紧紧抱住了元月仪。
梦的最后,他为了灭沙盗要和火罗国的赫连柔娥成婚!
他再没有梦到后续,不知是否真的娶了那个女人,但只是这样的进展,就足以叫他崩溃。
他不敢把这些告诉元月仪,
也不知道到底在怕什么,明明是一个梦……
元月仪却以为,他那戛然而止的“还”
后面,是她和徐鹤卿幸福甜蜜,儿女双全的美满故事,
他说不出来那实在是很能理解。
“这故事玄乎的很,”
元月仪消化着听到的所有,“梦终归是梦,”
脸颊蹭了蹭青年脖颈,
感觉到他浑身紧绷,情绪也绷的紧紧的,
元月仪抱紧他,觉得有必要安抚他一下,“梦里生那么多事,我们年龄都在二十岁之前吗?没有孩子?”
“……嗯。”
“可我们现在有孩子了,我也没有嫁给徐鹤卿,而是嫁给你,足见梦就只是梦……
而且你说梦里你要杀徐鹤卿,他不至于犯什么大错气得你拔刀,那就是你气我和他在一起了?
看来你表面冷着脸,其实心里还惦着我。”
元月仪一笑,自他怀中稍稍起身,趴他身前,点着男人那高挺的鼻梁吐气如兰,
“你啊,梦里还是现实都是口嫌体正,唔……说起来,梦里那团黑雾又是什么?不会是什么妖魔鬼怪吧?”
她轻嘶一声,身子还抖了抖,像是受了惊,
眼角眉梢的逗趣却又是恰到好处,
谢玄朗心湖中涟漪一荡又一荡,
压下那许多的不爽,许多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