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终是闭紧嘴巴,默默退下还带上了门。
冷山等在外头,
看她出来一番大眼瞪小眼,指指里头又比手画脚。
冷风点头。
冷山:……
这下彻底说不清了。
不过也算关系更近一步吧。
哎,方才他明明都拉住薛二姑娘了,那姑娘竟胡乱挣扎弄的掉进了水里,又要主子去救,
还要主子帮忙换衣裳,
这难道就是那所谓的缘分?
……
房中,元珩目不斜视。
利落地将湿衣褪下,
船上没有女子的衣裳,冷山找来的是元珩的衣袍。
穿在薛祺身上十分宽大,
元珩把襟口拢高,腰带绕了两圈,袖子挽了不少……
这姑娘一点不配合,
哼哼唧唧、哭哭啼啼,
扯自己的衣裳还扯他的。
元珩不厌其烦拨开她的手,把她身上的衣服弄的严严实实,自己却不可避免给她扯松了领口。
那小手还哆哆嗦嗦往里探。
“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元珩没好气,
捉住她手腕不让她胡作非为,她就嘤嘤哭的更厉害。
可放任她胡来?
那怎么能够。
他还是极其坚定地把她的手捉走,拉条被子来把她裹紧,两条手臂都裹进去,低声哄她,
“不许乱动,等会儿就好了。”
薛祺脸颊潮红,眼也红。
挣了半晌挣不动,
难受又懊恼,泪雾蒙蒙望着元珩,越望面上越委屈,“你的相好欺负我,你也欺负我……”
元珩愕然:“什么相好?”
她是认错了人?
这一分神,按着被子的力道减弱。
薛祺挣开那蚕蛹似的钳制,
两条细细的手臂勾上来,细弱难耐的哭声洒在元珩耳畔。
“我好难受……你抱抱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