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边先生轻叹,“暖情香本来是烘气氛的,但这姑娘身子弱,她中暖情香,可比寻常人中烈性药啊。”
“……”
元珩面色沉了沉,
“怎么解?”
“没什么解药,要么阴阳和合,要么等时辰到。”
元珩起身对边先生道了声“有劳”
,又吩咐冷山找两身干衣服来。
半刻钟后,
元珩去换湿衣。
薛祺那边则由冷风帮忙——
冷山他们已经从樊莹手中把冷风救了来。
樊莹自然不敢对冷风下什么狠手,只用了软筋散。
不过现在药效还没过。
冷风给薛祺换衣服都有些吃力,
心中暗恨,琢磨回头一定要讨回来。
薛祺却是醒了,
脸颊微红,不适地推搡、拉扯起来。
“姑娘稍候,我尽量,马上就好……”
冷风笨拙地安抚着,
薛祺却似没有听到,扭动更厉害,
这般不配合,湿衣都脱不下去,急得冷风额头都冒了汗。
门外,元珩来回踱步等了一阵。
里头难受的弱弱闷哼,偶尔的嘤嘤泣声他听个分明。
而冷风还不见出来。
元珩耐心终告罄,一把推开门。
榻上姑娘湿衣半褪,被春夜寒凉江水泡过,那肩头脖颈白的实在渗人,难受地蜷着身子。
冷风僵声:“属下无能。”
力气大不如前,
这么点小事竟都办不好。
“你去休息吧。”
元珩淡漠一声,撩袍坐床弦,握着那姑娘的肩膀扶她起来靠在自己身前,扯下艳红外裳丢地上,
又拉中衣。
冷风愣了下,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