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就有人附和。
“确实是这样。”
“是我亲自送他离开的。”
“咱们舵主还为他准备了行囊、盘缠,叮嘱他早些回来。”
“就是就是,那么好的爱婿,舵主也怕他提上裤子不认人,一去不回头啊,这事大家都能做——”
“各位真是演出一出好戏!”
元珩忽而冷笑,打断他们的胡言乱语。
他站起身。
“我已收到贺兄徒弟传信,他根本不是着急离开去处理要事,而是被你们丢进了江里!他助河帮良多,
与你们都是过命交情,
现在人不见了,你们竟还好意思在这里睁眼说瞎话!”
众人面色剧变。
元珩缓缓走到樊海生的面前,
“樊舵主,你还不说实话么!”
“这、这件事……”
樊海生胡须颤抖,
强笑着待要再与元珩东拉西扯蒙混过去,
却觉元珩眸光锐利,
意识到自己所有遮掩都是徒劳。
浑身一僵,樊海生闭了闭眼,咬牙道:“信中所述不错,新婚第二日我那逆女就撒起泼来,
动手之后贺兄弟掉进了江中,
绝不是我等将他丢下去!”
其余人也都先后站起身来。
“舵主说的是真的,我们听到动静赶去时贺兄弟已经落水!”
“兄弟们立即前去救人,还有的下了水,可都没见到贺兄弟的影子!”
“贺兄弟外号过江龙,水性是一等一的好,他定不会出事的。”
元珩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脸色实在难看。
当初前来闵州,想将闵州分舵收入囊中。
那樊莹纠缠不休,布置了喜堂逼婚。
他自不是没办法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