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让他跑出来,我打断你们的腿!”
两个壮汉立马上前,左右拖着穆彦霖半刻不敢耽搁,把人拖回房间,这回直接在外面上了锁。
穆彦霖羞愤至极,怒而拍门,还连番咒骂——
可他富贵公子,骂人的话都文绉绉的。
那些人哪里理会?
穆彦霖生生把自己骂的筋疲力竭,背靠着门板脱力滑下,心中担忧忐忑已聚到了极致。
他看出来了。
这些人恐怕是水匪!
他们捆自己来,还说要成全他和小祺,是胡说八道吓唬他,还是来真的?
他们这是卷进承安王料理河帮的事情中?
还是别的?
穆彦霖脸色惨白,浑身颤。
这些人凶神恶煞不是好相与的。
他现在只盼小祺千万别落到这些人手上!
……
闵州河帮分舵位于码头附近的一条巷子内,
占了大半截巷子的地,打通原本的民宅院墙做成大院,
又分出议事、休息、娱乐、练功等区域。
夜幕沉沉,
平日用来议事的三义堂内坐满了人,却不如平日那般你一言我一语喊叫的热火朝天,而是静的诡异。
元珩一身靛青束袖交领袍,
手中一柄折扇轻摇慢摆,
这番姿态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
和这江湖人混迹的堂口本是不搭。
可他太过从容,坐在主位上巡梭众人,竟是半点违和感都没有。
静默半晌,他眉眼含笑弯着唇角,随意问句“他人呢”
。
堂内却无人应,
“我走之前,樊舵主还说他是你的好爱婿,日后定然父子相待。”
元珩折扇摇的缓了两分,
眸光落左下第一位上的壮硕中年男子身上,
“怎么这才几日过去,樊舵主这做岳丈的竟也不知道他的去处?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岂敢、岂敢!”
樊海生忙站起赔笑,“贺兄虽做了我的爱婿,但他也有自己的生意要顾,成婚隔日就与我说要去处理要事,
急急忙忙离开了。
这件事舵内兄弟们都知道……”
他转向众人,
“你们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