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质问还带着几分幽怨的眼神,有没有搞错?
是要她哄他吗?
他这么大块头一个男人?
他心底里藏着什么魂牵梦绕的人,
她还没与他细细清算?
可看着青年眼底的在意,执拗,逐渐泛红的眼尾,
感觉到那捏在自己腰间的手在一点点收紧,
她心里竟莫名酸酸的……
男色惑人啊。
元月仪叹了一口气,双手捧起他的脸,重重在那唇上亲了一口,“你是我夫君,是我孩子的爹爹,
这样你还觉得自己不够重要么?
拿出你当初昂着头不将我看在眼里的气势来啊,
黏糊糊的干什么?”
眼角余光瞥见那年轻版的自己的木雕。
元月仪心里也不是很爽,挣扎着就要起身,“我困得很,走了。”
你想不通就自己在这里郁闷吧!
当然还是没起来。
谢玄朗双手扣住她纤腰,
眸色还是那般暗沉。
那句“你是我夫君,是我孩子的爹爹,这样你还觉得自己不够重要么”
并没有安慰到他。
她陈述了事实,陈述了身份。
却很巧妙地回避了感情。
她似乎一直待他如此……
梦里她投入他人怀抱的画面刮骨一般剧痛,
时时会在脑海中回放。
这时便又回放了。
她此刻说要走的语气,和梦里几乎一模一样。
咬着牙恨恨的,
像是会一走了之,再不回头……
巨大的不安笼罩整颗心。
理智忽然崩裂开极大的缝隙,谢玄朗抱紧了她,
“不许走。”
带着厚茧的虎口托起女子下颌,他俯身贴近,字字深沉,“一个妻子深夜来到丈夫的身边,
如此耳鬓厮磨之后,怎么还能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