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在她腰间的大手却牢固无比。
她没能起得来!
“做什么?”
谢玄朗环着她靠在自己身前,抱紧了,手指轻勾,扯开那大氅的系带,下颌贴上怀中人香香软软的颈窝,
“太子的事情那么多人都知道了,公主不打算和我说点什么吗?”
“……”
元月仪轻轻推他,“你是在宫中听到的消息了?就是你听到的那样,太子哥哥在虞山养病,
这件事牵涉良多,
这次要不是元熠试探我,我也不会主动告诉父皇和母后。”
谢玄朗并未惊叹太子如何死里逃生修养多年,也不好奇牵涉了些什么,竟是问:“徐鹤卿也知道?”
“什么?”
元月仪怔了下,
看他那双暗光涌动的眸子,微微抿住的唇,
忽然就明白了他今夜忙的公务,
“你为这个吃干醋,故意躲在这里么?”
真是无语又好笑,
“你好闲!”
又瞧他眼底暗色沉沉,握在自己腰间的手也纹丝不动,看来十分在意这个答案,没好气道,
“这么要紧的事情怎么可能人尽皆知?”
“所以他不知道。”
谢玄朗低低一声,未见多欢喜,就有更多的酸涩就泛上舌尖,
青年的声音竟十分低落,
“我也不知道,还要从旁人议论之中得知,我于公主而言,算得上是个勉强重要的人么?”
“……”
“算得上么?”
元月仪这下真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