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院子比温伯彦的略小,却更加奢华。院中种满了奇花异草,都是温良从各处搜刮来的珍品。正中是一幢三间两层的木楼,雕花窗棂,红漆廊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精致。
玄尘站在院外,便听到里面传来女子哭泣的声音,夹杂着衣帛撕裂声和温良淫邪的笑声。他又在祸害姑娘。玄尘心中涌起一股厌烦。这种人,连死都不配死得痛快。
院门口站着两个狗腿子,正靠在门柱上打盹。他们的职责是为温良守门,不让任何人打扰他的“好事”
。但此刻,他们注定要为自己的忠诚付出代价。
其中一人先看到了玄尘,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便破口大骂:“温景?你找死啊!大半夜的来这里做什么?还不赶紧滚!少爷正在兴头上,你要是搅了他的好事,十条命都不够赔的!”
另一个人也拔出刀来,指着玄尘,冷笑道:“废物,识相的就赶紧滚蛋。要不然,爷爷这刀可不长眼睛。上次你被打断肋骨,是不是忘了?”
玄尘没有回答,甚至没有看他们一眼。他只是抬手,两道剑气激射而出,快得如同流光。
那二人甚至没有看清生了什么,便觉得咽喉一凉,伸手一摸,满手是血。他们张了张嘴,想要喊叫,却现自己已经不出任何声音。二人的身体缓缓倒下,手中的刀掉在地上,出清脆的撞击声。
玄尘跨过他们的尸体,一脚踹开了房门。
“砰!”
木门轰然炸开,门板飞入屋中,砸在墙上,摔得粉碎。
房间里,一片狼藉。温良只穿着一件亵裤,正将一名女子压在身下,双手撕扯着她的衣裙。那女子衣裳凌乱,髻散开,满脸泪痕,拼命挣扎,却挣脱不了温良的钳制。她的衣裙已经被撕破大半,露出雪白的肌肤和一道道青紫的伤痕。她的眼睛红肿,嗓子已经哭哑了,只能出微弱的呜咽声。
温良被巨响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来,看到是玄尘,先是一愣,随即破口大骂:“温景?你他妈找死是不是!本少爷的好事你也敢坏?来人!来人啊!把这废物给我拖出去打死!”
他连喊了几声,却无人应答。院中静悄悄的,只有夜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温良这才意识到不对劲,但他并没有慌张。他是玄罡巅峰的修为,比温景高出不知多少。在他看来,温景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下。
“没人?”
温良冷笑一声,从床头抽出一柄长剑,一步步朝玄尘走来,“没人也没关系。本少爷亲自送你上路!正好,本少爷早就想试试,这柄新得的剑,能不能一剑砍下你的脑袋!”
他话音刚落,便挥剑朝玄尘劈来!剑光凌厉,带着呼呼的风声,直奔玄尘的脖颈!
玄尘身形一闪,避开了这一剑,同时抬手一剑挥出。
剑气无声无息,却快如闪电。
温良只觉下身一凉,低头一看,双腿之间那根竖立的物事,连同亵裤的一部分,已经被齐根斩断,掉落在地上,血淋淋的一团,还在微微抽搐。鲜血从伤口处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床榻和地面。
“啊——!”
温良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一般,瘫软在地。长剑脱手飞出,“叮当”
一声掉在墙角。他捂着伤口,在地上翻滚,血从他的指缝间汩汩涌出,很快就在他身下汇成一小摊血泊。
“你……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温良满脸惊恐地看着玄尘,声音都在颤。他不敢相信,那个被他欺负了五年的废物,竟然敢对自己下手。他更不敢相信,温景的修为竟然如此之高,高到可以一剑斩断他的要害,而他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玄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
“怎么敢?”
他轻轻重复了一句,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五年前,你带人打死我父亲留下的老仆,我问过你。你说,你温良杀人不需要理由,想杀就杀。三年前,你抢占我的铺面,我去找族中长辈评理,你说,在这温家,拳头就是道理,我打不过你,就没有说话的资格。两个月前,你糟蹋青萝,将她勒死,我跪在你面前求你放过她,你说——”
玄尘的声音陡然转冷:“你说,废物就该有废物的觉悟,不该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温良的嘴唇剧烈颤抖,想要说什么,却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玄尘抬手,温良被斩落在地的那根物事从血泊中飞起,落入玄尘掌心。玄尘捏着那根血淋淋的东西,走到温良面前,将它的断面对准温良张开的嘴,毫不犹豫地塞了进去。
“呜——!”
温良的喉咙里出含糊的呜咽声,眼睛瞪得如同铜铃,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他想要吐出来,却现自己的下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钳住,根本无法合拢。那根物事顺着他的喉咙滑入腹中,如同一团燃烧的炭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翻涌。
玄尘正准备结果温良的性命,忽然——
一阵狂暴的气息从身后席卷而来!那气息虽然只有洞冥境,却带着一股历经沧桑的厚重,如同积压了无数年的火山终于爆。一道苍老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须皆白,面容枯槁,浑身散着洞冥境巅峰的威压。正是温家老祖!
他的目光落在玄尘身上,又落在地上温伯彦的头颅上,再落在浑身是血的温良身上,眼中满是怒火和杀意。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如同砂纸在摩擦,压抑着无尽的怒意:
“够了!适可而止吧!”
玄尘转过身,看着这个从密室中走出来的老者,冷笑一声:“原来老祖能感知到家中一切啊。我还以为老祖死在密室里了呢。前些日子我在您院外跪了三天三夜,求您为青萝主持公道,您可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