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白站在原地不甘心地攥紧手指,表情阴郁。
几月前,他看中了一款包,但是因为某明星被炒到断货,价格高到离谱的程度,还很难买,他的男朋友买不到后嫌他拜金,说自己不是他的aTm,二人就这样分手。
就当他在巴黎某个店中终于看到一个的时候,却现有个男人眼也不眨把它买了下来,郁白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不可置信。
他打开国内的社媒搜索陆诏,才现与陆氏集团与日俱增的股票价格相对应的,是陆诏水涨船高的身家和地位。
望着财经杂志上的封面、各种媒体的报道,这个商界新贵在各种大场面中崭露头角,竟然已经连续三年登上青年富豪排行榜。
郁白联系还在国内的朋友,打听陆诏的感情状况,听说他还没有结婚的时候,心里浮起了希望,但得知他身边有个养了很久很宠爱的小情人的时候,那一刻心都在滴血,他盯着虞清念的照片,制定了一套周密的作战计划。
那个漂亮的包最终到了自己手中,他相信陆诏的爱最终也会一样。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他都把虞清念出轨的证据送到陆诏面前了,他都把虞清念转卖礼物丝毫不在乎这段感情的证据送到陆诏手里了,他想就按照陆诏之前的作风,他肯定会乐于看着虞清念进监狱的,毕竟他最讨厌背叛和欺骗。再不济,就算他在乎虞清念,那至少可以和自己见一面谈谈条件,到时候他郁白会给出一个台阶,说只要你愿意和我复合,我就不告虞清念了,只要你能认清他的真面目,我做什么都值得。
但没有,什么都没有生,反而陈剑不见踪迹,陆诏还是和那位钢琴天才在一起。
为什么?凭什么?他男朋友给他买个包都不愿意,虞清念却霸占着自己曾经的男朋友,要星星要月亮都能被包容满足?
这原本应该是他的才对,包容爱人的男朋友、一掷千金的爱意、遮风挡雨的港湾,原本都应该是他的才对。如果不是他走错一步,哪里还有虞清念的位置?
郁白朝办公室的门看了一眼,在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迎面撞到了盛宜。
“郁律师,你怎么会在这儿?”
盛宜拿文件的手一顿,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来晚了?还是来早了?修罗场呢?三人大戏呢?
办公室里突然传来了玻璃杯摔在地上碎掉的声音,郁白嘴角微抬,转身离开。
如果从陆诏这边难以开展,或许他应该换一个方向。
“别碰我”
虞清念在屋里刚摔了个杯子,还是平复不了心中的怒气,“他就是郁白,是不是?”
牛角扣的灰色大衣很有少年气,他鼓着脸一脸不高兴,水润的眼珠直直盯着陆诏。
“是,你怎么知道?”
陆诏没理少年的拒绝,抱着他离开了玻璃碎屑所在的区域。
虞清念挣扎着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你看他的眼神不一样。”
“他为什么会在你办公室门口?还说等了你很久,还那样叫你。”
一想起刚刚郁白那个样子,他就浑身刺挠,“你们讲了两分钟的话,足足两分钟!”
“你就这样把我一个人扔在办公室整整两分钟!”
虞清念扁着嘴就要哭,眼眶微微泛红,好像几乎马上就能落下泪来。
陆诏想,这样装可怜的样子才能足够惹人心疼,他明明知道虞清念是在借题挥,也知道他其实并没有表现出的那么在乎自己,但足够了,君子论迹不论心,他能得到爱的表现就够了,为什么还非要去奢求一颗不可能得到的真爱的心呢?
他抬指摸了摸少年柔软的脸,低声说:“我的错,我不该这样,但今天确实是因为工作,我不知道他会来办公室找我。”
虞清念瞥他一眼,哼了一声,“你以为我会信吗?借着工作的由头近水楼台,是旧情复燃的最佳场所吧?”
他一边说,一边在仔细观察陆诏的表情,其实一开始的确是借题挥,但越说他越觉得自己的担心不无道理,他好像比自己想象中更在乎和陆诏的这段关系,以至于有入侵者出现时,会感到害怕和无所适从。
脾气只是要面子的硬撑,只有虞清念自己知道,看到郁白的那一刻,他心中拉响的警报声音有多大,身边的陆诏在那一瞬间化作自己好像怎么也抓不住的风。
“还头晕吗?”
陆诏修长的手指按到了虞清念的太阳穴上,恰到好处的力道让少年的神经放松了一些。
他说:“晕,晕死了!都怪你。”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