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儿听的小道消息,我还听说今天华振公司的那个代理律师是陆总的……他到现在还没走呢!”
盛宜从门外出外勤回来,刚一进茶水间就听见有人聊八卦聊得热火朝天,但一见是她,就都收了声作鸟兽散去。
听到虞清念和华振的代理律师都来了,盛宜连忙从桌子上拿了几个需要签字的文件,踩着高跟鞋刷卡朝顶层走去看热闹,生怕自己赶不上这场大戏。
虞清念一进电梯就觉得热了,把陆诏给自己裹紧的围巾解开,望着电梯里的镜子,把围巾举到陆诏的头顶比兔子耳朵,然后像盖盖头那样放到了他头上。
陆诏眼前突然一片漆黑,被围巾关上了世界的窗帘。
耳边传来少年的嬉笑,下一秒围巾又被掀开围到了陆诏脖子上。
虞清念双手捏着围巾的两头,往下一拉,陆诏的身体就随之下倾,他仰头望着男人说:“你给我买的新手机才半个月就摔坏了,你会不会觉得我用东西不珍惜啊!”
陆诏单手插兜,任他在自己身上玩闹,一只手虚虚扶着他的腰防止摔倒,淡淡说:“手机而已,陆氏又不是破产了,你想一天换一个都行。”
虞清念撇撇嘴说:“你知道吗?灰姑娘的爸爸在娶新老婆之前对她也那么好的,但是有了新老婆和两个新女儿之后就让她天天做家务,不给她漂亮衣服穿。”
“叮”
的一声,电梯到了,陆诏搂住少年的肩膀,低头在他耳边说:“我不会有新女儿的。”
虞清念愣了两秒,呆呆望着陆诏的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搂着肩出了电梯,在靠近总裁办公室的位置,他看见门口站了一个人。
那人有一米八往上,穿着米色的衬衫和小羊皮外套,皮鞋擦的一尘不染,头也打理得一丝不苟,银色的框架眼镜衬得人多了一丝温柔,少了几分锐利,他对虞清念连看都没看一眼,只是嘴边噙着亲切的笑,对陆诏说:“阿诏,你怎么才回来,我等你好久。”
虞清念脚步微顿,一种诡异的威胁感突然涌上心头,在见到郁白的第一眼,他就知道,这人不是善茬。
他推开陆诏的手臂,瞪了他一眼:“没有新女儿,但背着我找了个新老婆是不是?”
还阿诏,正经人谁会那么喊别人名字,以为写小说呢?
虞清念气冲冲在办公室门前按了自己的指纹,解开门锁,头也不回迈了进去,“砰”
一声把办公室的门摔得震天响。
郁白露出一个有些苦恼的表情,走近了几步说:“阿诏,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面前的男人的面容一如几年前,但陆诏却从中找不到过去的影子,他平淡问:“和华振公司的合作已经谈完了,你找我还有什么事?”
郁白笑容僵了一下,然后露出了苦笑,“我们之间现在能谈的就只有工作吗?”
他费尽心力担任和陆氏合作公司的法律顾问,甚至放低身份来做那个先低头的人,他都服软了,这还不够吗?
陆诏没说话,转身就要去开办公室的门,却被郁白抓住了手臂,他急切说:“阿诏,我只是想跟你单独谈谈,当年的事我们都有苦衷不是吗?我这些年一直放不下你……所以才回国的。”
他放软的声音带着认错和恳求,手指紧紧抓着陆诏的手肘,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你装可怜的水平还不到位。”
陆诏甩开他的手,“别来烦我,否则我会打破个人情感不带入工作的原则。”
办公室门的密码正在输入,郁白在他开门的前一刻彻底心冷下来,冲陆诏问道:“你觉得他真的爱你吗?”
陆诏头也没回,留下一句:“与你无关”
就关上了办公室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