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卿一瞬间呼吸急促,脸色苍白,肩膀陡然间双双塌下来。我没再看他,背着落日余晖走下码头,你看,何齐焕,他真的爱你吗?
何兆行被移送法院,秦阙对我说,也许不用担心会再见到他了。
我对之前的事还有疑问,于是追问了一句:“他这么谨慎缜密的人,我不觉得我一通电话他就能全然相信我就这么飞回来,你是不是。。。。。。”
秦阙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不是说都过去了。”
我一耸肩:“我的事处理完了,可不代表处理完你了。为什么无论我说什么话,你都好像很笃定我一定会回心转意重新接受你一样?”
秦阙坦然道:“沉没成本太高。”
我立马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回敬一句:“沉没成本不参与最终决策,你不是开公司的人吗?”
男人平静地将目光落在我身上,我看出一点恳求的意味:“那可以不计成本,重新开始吗?”
。。。。。。在这儿等着我呢。我冷笑一声:“不能。”
秦阙将那幅被我糟蹋过的画挂在了客厅最显眼的位置,替换掉了原先的一部油画真迹,佣人洒扫时总忍不住侧目。我相信大多数人和我一样,仅靠肉眼看不出一幅画的高明好坏,他们看只是单纯觉得那两个小人搞笑而已,主人家的审美突然变成审丑了,自己的工作也岌岌可危啊。
我和他提议过,起初他不愿意,后来我说会让我想到过去不好的事,第二天就被换掉了。
袁淇淇来秦宅做客时把美人带了回来,顺带还有四五只水豚,秦阙有点洁癖,但忍着没说话。我抱着美人左看右看,往肚子上一摸,肉都快溢出来了!袁淇淇家条件太好,给它吃得找不着北了!
“。。。。。。胖死了,都没有猫样了。”
袁淇淇也有点为难:“别这样,我就按正常量喂的,它毛长好不好?”
我吃力地将它抱到腿上,嘿咻一声,美人的一只脚踩进我肚子上的肉里,陷得很深,感觉很难拔出来。
“正常量?”
我质疑道,“喂大象的正常量吗?”
袁淇淇哎呦一声:“我给你养猫,没养瘦就不错了还赠你几斤!你要是真不乐意,我这几只水豚赔给你。。。。。。我家还有好多呢。”
闻言,我瞥向那几只满屋乱走的水豚,有的已经趁人不注意丝滑地啃上了桌布,佣人也不敢上去劝。还没等我说话,秦阙阴沉着脸在旁边回绝:“不行。”
袁淇淇凑近我:“你们什么剧情?”
我伸了个懒腰:“我也不知道。”
秦阙看我们在说话,知道他不方便听,识趣地走远了些。
“反正那谁该死的死,该进去的进去了,我看秦阙的样子,感觉跟之前不太一样。你要不然说点重话,气走他得了。”
女人撑着下颌想了一会儿,“你就说当初抢婚什么的根本就是拿他当筹码,你在外面有相好,都好几年了!”
我刚想说这句说过了,岛台那边咔嚓一声,佣人连忙上前:“少爷您离远点,杯子碎了别扎到手!”
袁淇淇表情有点奇怪:“他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又摔又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