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齐焕的表情变得扭曲。
“太不值了。”
我喃喃道。
“你没想到他会不顾一切地冲上来,你太急了,急到没法忍受我多活一秒。你不敢亲自动手,我想何兆行出事后你的经济来源全靠着严卿,你。。。。。。”
“你不爱他!”
何齐焕薅住我的衣领,将我撞在门上,一声闷响,男人目眦欲裂:“你利用他,你和秦阙在一起就是为了报复我!就是为了不让我好过!”
我终于笑了,气息喷到他的脸上:“他死了,为我而死,因你而死。”
何齐焕瞪着我,松开我的领子,眼神里的愤怒被不可置信一点点稀释,他扯着嗓子喊着不可能,扑上来掐我的脖子让我说实话。
我抬起手扇了他一巴掌,何齐焕偏过头,整个人摇摇欲坠,那束光不偏不倚地照在他的眼睛上,他丝毫不觉得刺眼,我从包里掏出一份死亡报告,丢到他面前,表情阴冷。
“我不会放过你,你做过的每一件事,我都会乘以十倍地讨回来。”
我凑近他,慢慢念了一句:“。。。。。。”
何齐焕受制于光线,他脸色惨白,拿起那份报告翻了几页,眼泪一下就出来了,再也不敢往后翻,语气软得抖,整个人都被摧毁了。
“他。。。。。。你有什么证据?这是假的!这是、我,我要去见他。。。。。。”
我垂下眼:“我不会再让你见他。”
何齐焕崩溃地将那份报告撕碎,碎片被他一股脑地扔到我身上,我痛苦地喘了口气,抬起手抹去渗出的眼泪,从包里掏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第86章过往
我没有忘记小时候的梦想,这些年也一直没有放下笔,痛苦存在一秒,我就攥着笔一秒。可能我真的写不出什么绝妙的句子来显摆,终其一生也没法诗兴大一回,我只是一直在行走,在即将走向仇恨的永无止境的深渊前摇摇欲坠时,有人在身后拉了我一把。
我回头了。
想起遥远的某个梦境,我又回到了那里,十年沧海桑田,物是人非啊。
我关掉录音,何齐焕坐在原地,又哭又笑。
“我要走了。”
我说,何齐焕欲言又止,我看着他的脸,神情有一瞬间的松动,于是我压低声音:
“快跑吧,跑得越远越好。”
何齐焕冷笑一声,脸上的肌肉不断抽搐,胸口沉重地一起一伏,似乎压抑到了极致:“跑?你真的以为我怕你?”
我静了两秒:“你以为你真的能跑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