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尖锐物体撞击门锁的一声巨响就将全房间的人震住了,男人停住动作,我惊魂未定,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大门。
“砰!”
门锁被巨大的外力撞得变形,整扇门猛地掀开撞在墙上回弹!一个带闪的物体从门外飞了进来,在地上摩擦着停在屋子正中央的地板上。
我震惊地看着门口,袁淇淇踩着红色高跟鞋,似乎刚从某个晚宴上下来,还穿着不短的礼服,就这么一脚踹开了房门!
女人这才低头注意到鞋子的变化,整个人突然像一座冰雕似的僵在原地,然后很慢、很慢地抬起脸,大概十几秒,表情扭曲,明显有了大火的预兆。
“我的。。。。。。”
绷带脸吓傻了,结结巴巴地问老大:“哥、哥,这咋整啊?”
袁淇淇一声怒吼响彻京市:“秋冬限定!!!!!!”
第4o章趴着
那人还想以我为要挟,但更多的人从门口涌了进来,和房间里的人扭打一团,秦阙身旁跟着连连道歉点头哈腰的经理,面色不虞。
“封锁这里,消息走漏出去半点,你就不用在京市了。”
秦阙冷道,摆手让手下把几个男人拖走,转向伏在地上狼狈咳嗽的我。
袁淇淇上前跪在我旁边,费力地将我搀起:“小玉!你怎么样啊?哪里不舒服?”
。。。。。。
我恹恹地耷下眼皮,微弱的吐息从肺里挤压出来,叹成薄薄的一口。
得救了。
袁淇淇力气小,我浑身都是软的,她踉跄几下托不住我,秦阙上前,捞住我的后腰,轻易地将我抱起,圈在怀里,双脚离地。
我半睁着眼,袁淇淇哒哒哒的高跟鞋声跟在旁边,很有节奏。“我联系了医院的主治医师,现在就可以过去。”
我难受地哼了一声,环着我的手臂陡然收紧,秦阙没说话,算是默认了袁淇淇的建议,男人将我抱进后座,就在他手臂将将离开时,我轻轻捉住他的袖口,低声恳求:
“。。。。。。不要。。。。。。医院。”
我的力气不大,但秦阙没把我的手拂开,只是沉默了一下,随即转向袁淇淇:“我把医生叫到家里。”
之后的意识很模糊,我不知道被怎么搬回了卧室,又是有几个人围着我窃窃私语,给我服药、扎针,一直忙活到深夜。
第二支药水输完,我的神智已然醒了大半,不头晕恶心了,四肢也恢复了知觉,我拔掉针头,撑起身来靠着床头软包缓了一阵子,突然羞赧地抿起嘴。
。。。。。。那种药,他们给我下了那种药。
我不知道为什么医生给的药里没有治疗这项症状的,我也羞于启齿,本以为一觉醒来就都会好,结果只有这个。。。。。。没有。
洗个冷水澡就好了。。。。。。
我赤脚踩着地板,一步一步向外挪,果然进了深夜,佣人几乎都歇下了,走廊漆黑一片,只有两盏小壁灯散着弱暖光。
脚板贴着冰凉的地面,不过几步距离就没了知觉。
我扶着墙一路走,路过秦阙房间时,从微微敞开的门缝里听见里面簌簌的谈话声和敲击声。
。。。。。。这么晚了,他在和谁说话。
我原本是没有勇气上前打扰他的,但秦阙清冷好听的声音似乎有比凉地板还有效的降温效果,我立在门前细细听了几句,就觉得心里舒服不少,但随之来的。。。。。。
宽松的睡裤被顶出一只小包,我加促了呼吸,倚在门框前,从那缝隙里浅浅地嗅房间里淡淡的薰衣草香。
他被子上的味道。
再、再听一会儿我就走。
我耳尖烫红,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屋里的人察觉,这种类似偷偷亵渎的行径让人脸红心跳,愧疚、羞耻都不敌基因里最原始的欲望,人就是这样,哪怕有所谓道德约束,也还是有人将此作为行乐纵欲的催化剂,甚至有人乐此不疲。
“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