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看秦阙,转头跟着季庭礼去到对面的房间,我还正因为秦阙丝毫未变的态度难过,季庭礼见了,坐到面前,捏着一块三明治安慰我:
“是我冒进了,实验室里不少细菌、又有化学药品,你接触了不好。”
实话说,我轻而易举地被这句话安抚到不少,但还是没法对秦阙退避三舍的表现释怀,只能有心无力地朝他笑了笑,将食盒放在桌面上。
“。。。。。。你说,你们找不到合适的人来试药?”
季庭礼点头,吃掉一半三明治:“是啊,他正愁呢,这段时间要么在实验室通宵,要么居家通宵,其他人想帮他分担分担,他还不乐意。”
我动了心思:“这药很重要吗?”
季庭礼微微睁大眼睛,点了三下头:“当然了,算上其他组的研究时间,都快三年了,再加上董事会那边给他高压,那些新闻,你应该听过吧?”
我讶异道:“。。。。。。听过,不过这么久,那为什么没有人愿意试药,钱不够吗?”
男人不知道是不是笑我太天真:“当然不,ceo的项目会差钱么。”
“那是因为?”
季庭礼道:“符合条件的人少,对身体危害还大。”
这似乎才是真正严苛的条件。我沉吟道:“方便说条件吗?”
我总觉得季庭礼上辈子是条狐狸,他盯着我时,我总觉得后背毛,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对血型有要求吧,是需要一种很稀有的基因血液病患者,h-1型,要求年龄2o-35岁,无基础病,诸如此类的。”
我一字不落地听完,简直觉得匪夷所思,但本能总比大脑快一步,我抿起嘴唇,轻轻吐了三个字:“。。。。。。我可以。”
季庭礼瞪大眼睛:“你?不行。”
“我怎么不行?”
男人朝我眼下虚虚一指,一圈乌青:“你本来身体就不好吧,我可不敢擅自决定给你试这种药,秦阙知道了会扒我一层皮的,别了。”
我倔强地:“我没睡好而已,这有什么副作用?”
季庭礼凑到我耳旁,温热的气流弄得我很痒,有想缩着脖子的冲动,他正说着,身后的门“砰”
地一声被掀开,吓得我和他皆是一抖,回头一看,原来是秦阙。
。。。。。我不是没进去么,怎么脸色更差了。
季庭礼见状,识趣地收回身子闭上嘴,秦阙脱下白大褂,穿着里面的黑色高领衫坐到我对面,面色不虞,拎起餐具缓慢用餐,十分斯文。我尚未全然消化这个消息,借口出去透透气,其实是在原地打转。
副作用的确是很大,但眼下他们没法找到合适的试药人员,能最快最高效解决这个问题的。。。。。。似乎现在只有我。
身体才是本钱,没有身体谈什么其他,这句话我当然知道,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