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这么冷,去哪里啊?”
我强压下心里的负面情绪,强压出一抹笑,在他身后疲惫地问出来。
第34章试药
秦阙动作没停,过了好几秒也没开口,我原本站在原地耐心等着,闻到一缕烟味。可秦阙的架势是忽略我径直出门,我被他这样刻意的视而不见伤到了,声音大了些:“秦阙。”
男人这才停下脚步看向我,还装作没听到的模样:“什么。”
我耐着性子重复一遍:“去哪里啊?外面很冷。”
他看着我没有回答,沉默的三秒里,我知道了他的目的地。
“去医院?”
我攥紧拳头,秦阙偏过头,语气很差:“是又怎么样。”
我不想一大早因为这件事和他起争执,就算分出胜负来也没什么作用,于是我叹了口气,仔细回忆了一遍,十分小心翼翼地问道:“最近你心情一直不太好,生什么了?”
“没什么。”
秦阙的肤色在黑色羊绒大衣下被衬得瓷白,丝落在额间,我竟从中看出一丝似有若无的愁绪,再加上他身上凭空出现的烟草气息,什么事让他这样烦心?
虽然我自己也有的烦,但就是不受控制地关心秦阙的状态,在他那碰的壁,一大半是我自找的,但碰的时候除了一鼻子灰没啥太多感觉,后悔是后来才滋生出的,我上辈子是欠他钱还是欠条命?
虽然我很想一把上去扯住秦阙那张好看的脸反复拉扯,问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但万一他说这不都是你自找的,我又会气急败坏。
怀柔政策又不管用,相比之下我还是更担心秦阙的状态。
“何齐焕那边又怎么了?”
我还是问出了这个我极其不愿意提及的问题,因为我知道病灶大概率就是在这,但秦阙的话又让我出乎意料。
“和他没关系,”
男人淡淡留下一句,皮鞋在地板上叩出清脆的哒哒声:“去公司了。”
也许是和何齐焕脱开关系的缘故,我平白轻快了些:“路上小心。”
秦阙走后,外头又开始下起雨夹雪,我的大学专业课的一个老师一直以来都很器重我,就算我拒绝了他想让我考本校硕士的想法,我依然和他有联系,老师说他往年的学生在京市刚站稳脚跟,开了一家游戏公司,又考虑到我情况特殊,这种新厂别人不乐意去,我也许会不一样。
何兆行和甄姝然的高压下,那场被预谋已久的言几乎毁了我的后半生,现实不是网络,换个头像改个网名,或者注销账号就能重新来过,媒体的相机记着我的脸孔,大众也许笑一笑就过去了,竞争对手和记者可都惦记着后续呢,我又怎么敢随意抛头露面。
秦阙是京市花边新闻的常客,在一众桃色新闻里脱颖而出,大多是集团内斗,京市网民说秦家成天演电视剧,这话我不敢苟同,我在家里冷清得很,电视都落灰了,多亏执笔撰稿的记者脑洞大开,用词新颖,不然京市市民得少多少追更的乐趣。
我靠在沙上,将今日份花边新闻通读一遍,皱着眉头自言自语:“。。。。。。胡说八道也要有个限度。”
搁下报纸,我拿起手机,盯着老师来的一连串信息呆,可继续这样无所事事下去,事情也不会有任何好转,万事开头难,我抱着试试的心态,联系了这家公司的总负责人,他听到电话这头是我,开心得合不拢嘴,那架势恨不得现在就把我叫去开工干活。
我寒暄几句挂了电话,惆怅地揉乱头,余光瞥见佣人在做午餐,于是上前问道:“我一个人,要做这么多吗?”
女佣恭敬道:“先生,秦少不习惯吃外面的饭菜,最近少爷工作劳碌,需要宅里送去午餐。”
我点点头,闲着也是闲着,靠在门边想了一下:“今天我去送就好。”
女佣担心地:“先生,外面风雪大,您身体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