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栖快打字:【都是党员,坚定信仰。】
门口传来‘咔哒’一声,陈栖面色不变,头也不抬把微信切换到ps,八卦聊天瞬间被案件材料替换。
陈栖起身,把位置让出来,看着凌稹,“你坐这吧,我站着给你上药更方便。”
凌稹全然不知道生了什么,顺从坐到了陈栖给他拉开的椅子上。
他后脑勺受伤,头被剃掉了一点,陈栖接过药,注意到他显然还是不太适应和自己单独共处一室,一直低着头,指尖有些紧张地抓着椅子扶手,开口道:“如果我没说帮你上药,你准备怎么办?”
凌稹下意识抬起头,“我对着镜子,应该也可以。”
“那还真是我见识少了,”
陈栖动作很轻,笑着说:“第一次真见到后脑勺长眼睛的。”
“主要是…你手有伤,就担心你不太方便给我上药。”
凌稹两只手绞在一起,视线捕捉到电脑屏幕上的电路图,眼睛霎时睁大了些,“这个图,是你案子的材料吗?“
“嗯,怎么了?”
凌稹手抬起,指着图纸右下角,“这个位置,线路搭错了。”
“哪里?”
陈栖离得远,看不太清,俯身凑近,两人一时挨得近了不少。
一时之间,凌稹甚至能感受到陈栖的呼吸洒在他脖颈,有些痒,左边耳朵瞬间红了,整个人都下意识往旁边大幅度偏了下。
陈栖伸出右手,稳稳扶住他手臂,指节隔着绵软家居服按住他肩膀。
没等凌稹扭头去看,就对上了左侧陈栖看向他的眼睛,“小心。”
话语间,凌稹感觉自己右边肩膀被不轻不重按了两下,等再回过神来时,身子已经被扶正了。
他微抬眼和陈栖对视,“…谢谢。”
“没事,”
似乎是顺手,陈栖手依旧搭在他肩处,掌心的温热隔着薄薄的一层衣服落到皮肤上,隔着椅背,凌稹被他圈在身前。
凌稹呼吸滞涩,往左边看了眼,陈栖专注看着电脑屏幕,不一会问他,“是右下角那根红线的位置吗?”
表情认真,像是完全不觉得这个距离和姿势有什么不对。
“是的…”
凌稹尽量保持语气如常,“那根红线接的位置不对,实际真像这样安装的话,很容易短路。”
陈栖仔细看了看,“你平时还研究过电路?”
“没有,这是我高中物理学到的。”
“都大三了,还记得高中知识啊。”
陈栖终于直起身,拿起手机拍了下,了个消息,继续刚刚被打断的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