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向北耳根有点泛红,没吭声。江砚走过来拿起衬衣帮他穿,“而且你皮肤也好,身架子也高,就是有点瘦了,感觉底子还是没养回来。”
“我现在体重已经和以前差不多了,不喜欢太胖。”
徐向北低着头,把衣摆仔细地扎进西裤裤腰里。江砚看着他泛红的耳朵尖,情不自禁又凑上去,轻轻落下一吻。
徐向北动作顿了顿,抬起头,眼睫颤动。
他其实挺扛不住江砚这样的,这种眼神,这动作,就连此刻近在咫尺的呼吸,都让他指尖麻,他有种感觉,不知道对不对,他就是觉得,自己好像被一个比自己年轻了十几岁的男人给深深宠爱了……
这念头让徐向北浑身麻,他给不出反应,只能定定看着江砚,而他这副样子更让江砚抛开一切,双手捧起他的脸,拇指在那脸颊摩挲着,低头又深深吻了上去。
门口响起门铃声,徐向北撑在江砚肩头的手抓了一下,扭开头平复着喘息,“可能是严礼,去开门。”
“好。”
江砚轻轻抹了抹他的嘴唇。
门一开严礼的大嗓门儿就传了进来:“快点小江,赶紧接一下。”
徐向北走出去,就看到严礼手里提的怀里抱的一大堆礼盒。
“你这是买了多少?”
徐向北都惊了。
“这得多亏财务小刘,”
严礼放下东西喘了口气:“她最懂这种送礼的事儿了,给列了个单子,我们几个人分头行动,要不然哪来得及。”
茶几上堆了一堆礼盒,江砚也看得吃惊,“严哥,这也太多了。”
“你俩看着选吧,向北就给了一句话,我哪知道你家里人都喜欢什么,我就约摸着怎么体面怎么来了。”
他热出一头汗,江砚赶紧去给他倒水,徐向北弯腰一样一样看着,严礼说:“你俩商量哪些合适就带上,剩下用不上的,回头让小刘等过节时跟客户走动也能用。”
“好。”
燕窝,阿胶,几样糕点和进口水果礼盒,茶饼,奢侈品丝巾,还有白酒洋酒就好几支,男女都考虑到了,很是周全。
“谢了,大礼。”
徐向北说。
严礼没吭声,徐向北抬起头,跟他正皱着眉的视线对上。
“怎么了?”
严礼扭开头,过了一秒又扭回来,指着徐向北的领口低声道:“啃成这样儿,我看见也就罢了,让长辈看见不好吧?”
徐向北站了起来,脸有点烧,严礼说:“你看看你那个嘴!”
“……这么明显?”
徐向北指背蹭了一下。
“我也是谈过对象亲过嘴儿的好吗?你这都快让亲肿了谁看不出来?”
江砚端着水过来递给严礼。徐向北去洗手间对着镜子整理领口去了,严礼看江砚一眼,喝了口水,说:“我不知道你家里人对你俩这事儿什么态度,北之前说不想这么着急,看来还是没拗过你。”
江砚想开口说什么,严礼摆了摆手:“要是吵起来的话该撤撤,该躲躲,别让向北待在那风口浪尖上,他见不得上一辈儿的人吵架,你听见了?”
“听见了,你放心严哥。”
“我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