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像是忍无可忍,抓着他的手就往前走,徐向北任凭他拽着,进了更衣室,里头已经没人了,江砚走到一排柜子前,把人用力一扯,徐向北不防备,差点儿撞到他胸前,江砚把人抱着抵到柜子上,垂眸看了一眼,就狠狠吻了下去。
“……刚教练问我还能不能考虑进专业队试试,我说我没时间……”
“怎么没时间了?我现在又不占用你……”
“我得谈恋爱,”
江砚咬了徐向北的嘴唇一下,又把舌尖儿伸进去,轻轻舔舐,“我都想告诉他,我每天得给我男朋友做早饭,中午得给他打电话问他吃了没,吃了什么,吃了多少,如果他不接电话或者回答敷衍,我就心神不宁,做什么都无法专心。”
徐向北喘着气笑。
江砚用鼻尖蹭他的鼻尖:“我每天晚上还要去接他,因为我不愿意他打车或者被别人送,不然我会觉得自己这个男朋友当得不称职。晚上回到家我还想亲手给他做饭,不会做的还要查菜谱,但凡他想吃的,我就全都想给他做……吃完饭还想抱着他看电视,看完了还要伺候他洗澡,给他吹头,睡前要按摩,睡下后还要花心思求着他、哄着他跟我亲近,我很忙,没法把时间和精力用在训练上……”
徐向北已经扭开头笑得不行了,江砚就咬他的脖子,徐向北靠着柜子,抬手捏起江砚的下巴晃了晃,“怎么说得我就跟个罪魁祸似的?”
“你就是,谁让你害得我这么喜欢你……”
江砚抵着他,轻轻磨蹭:“我快忍不住了,北哥,怎么办……”
“去冲凉水,”
徐向北顿了顿,抬手推他,“你别乱来,我不可能跟你在这儿干什么,你克制点儿。”
江砚知道徐向北不可能答应,虽然忍得想疯,但他知道自己不会真怎么着,他就是实话实说,就是想死心塌地,让徐向北感受到自己那块儿有多难受,他想让徐向北体会到自己爱他爱到克制已经是这么难的地步,他喘着气,低头靠着徐向北的脖子,两手用力捏着他的腰。
“……赶紧去,”
徐向北催他,“我都跟你在这儿耗一下午了,收拾完了好回家。”
“回去做吗……北哥?”
“回家吃饭!我饿了。”
江砚低着头笑了一声,“行。”
他把人的脸捧着用力又吻下去,吻得徐向北撑不住,憋不过气来用力推他,他才松开嘴,伸手打开柜子拿了洗浴用品,“等我。”
他摸摸徐向北被咬红的嘴唇,转身进了旁边的淋浴间。
徐向北感觉回家后可能这一晚不会太好过,江砚一路上都没说话,连他晚上想吃什么都没问,只压着度车,在每一个红灯路口耐着性子叹气。
“你很急吗?”
徐向北问他。
江砚“嗯”
了一声,看他一眼,搭在方向盘上的手用力抓了抓,骨节分明。
两人距离上次,也就是彼此的第一次,已经过去了好几天,徐向北其实也没料到江砚自那晚之后能忍到现在,毕竟他正年轻,正是哪儿哪儿都强盛的时候,那晚徐向北说舒服真谈不上,甚至他很疼,很难受,但就算再怎么排斥,他最后还是让江砚得偿所愿了,因为他喜欢江砚。江砚也不是不知道第一次有多难挨,他更知道徐向北内心其实对他有多纵容,尤其在那种时刻,徐向北疼到脸色都泛白,额头都冒汗的时候,他咬着牙说不出口的每一个字,都是对自己无法言喻的付出和宠爱。
所以江砚那次之后一直都忍着,没再强行没脸没皮赖着徐向北要做。
不过今晚,他们彼此对将要生什么,大概都心知肚明。
车停进车位,江砚也没再凑上来黏人,而是直接下了车,转到徐向北这一侧打开车门,攥着人手下来,直接往电梯间走。
徐向北没说话,这个小区住户不算密集,从车库到电梯一路没遇到人,但是电梯里有监控,徐向北抬眼看了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被江砚攥到骨节白的手,心想算了。
被看见又怎么样?不过是一个男人,在被另一个男人爱着而已。
江砚果然已经顾不上徐向北饿不饿了,他进门就把人抵在墙上,一边粗鲁地吻着,一边说:“我等会儿……再叫外卖……”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