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蒋弦知被他搂得气短,断续道,“你这时节,要小心为上。”
“老子若不回来,怎知你胆子竟这般大,”
任诩瞧着她的模样轻笑,稍松了松手,道,“骗我嫡母,捆你庶妹。”
蒋弦知蹙了下眉,轻声:“你身边的人,嘴竟这样快。”
她默了片刻,稍抬起头来看他,低声问:“我没给你添麻烦吧。”
任诩瞧着她,忽而捧着她的脸,亲了一口。
蒋弦知睁大了眼睛。
“要不是你,老子还截不到这封信,”
任诩望向她的目光认真,温声,“知知,你是我的福星。”
蒋弦知垂目瞧着他手中那封信,刚要开口问些什么,却听他的声音又响起来。
“不过知知,你说老子荒唐。”
“不分场合,不分地点?”
任诩倾向她少许,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笑意悠闲目光探寻。
“什么时候的事啊。”
第45章
蒋弦知登时推开他,脸也一瞬烧起来。
“我那是……”
虽有正当理由,可当他一本正经问到跟前,她仍觉得难为情,声音低低,“我那还不是为了你。”
“好知知,怎么在老子面前说话不这般大胆?”
小姑娘面皮薄得纸一样,此刻盈盈一握的腰线在自己掌中,被迫被箍在这里任他瞧着。
任诩的手收得紧了一些,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语气诱哄一般:“和我讲讲。”
蒋弦知眉心直跳,忍不住想拧他。
“有什么可讲……”
任诩不松手,笑了。
“你不讲,可老子真想荒唐,怎么办。”
“你……”
蒋弦知气恼,耳尖泛上红意,“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一双眼尾处微微泛红,似是真气得狠了。
“好好好,”
任诩见好就收,将小姑娘柔软的身子搂在怀中,鼻尖蹭着她的肩,感受着她身上熟悉而让他安心的香意,笑着哄,“我错了,我不敢了,我哪敢啊。”
蒋弦知忍不住抬眼,蹙眉。
这样形似纨绔放浪形骸的人口中说自己不敢,总是让人觉得难以信服。
瞧她如此,任诩虽仍是那副散漫模样,却举起手来立誓,道:“老子发誓,若敢对知知行荒唐之事,必不得好——”
“你住口,”
蒋弦知慌忙伸手阻住他,她狠狠瞪他一眼,低声道,“不准胡说。”
覆在他唇上的手轻轻软软,带着她身上特有的香意。
任诩没忍住,回握住她的手腕,在她掌心落下一个吻。
蒋弦知微微瞪大了些眼睛,似是极震惊他这不要脸的做派。
任诩瞧着她这神色,低头轻笑出来。
“行,你说了算。”
他下颌轻蹭在蒋弦知的发顶,片刻后忽然自怀中拿起一物予她。
蒋弦知低头,瞧见他手中有一金色的牌面在光线下沉沉发亮。
正是侯府免死金牌。
蒋弦知抬起眼看着他,讶然道:“这是何意?”
“父亲已经笃定心思辞爵告老,老子自有功勋在身,用不上这个,”
任诩顿了顿,轻笑续道,“你拿着它,我心安。”
“这般贵重的东西,我怎能——”
任诩打断她:“老子给你,你拿着就是。”
蒋弦知微怔,抬起眼,对上他很坚决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