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再派几拨最精锐的探马,趁今夜天色黑透,想办法混出叛军包围圈,
要不惜代价,务必摸到贺兰山附近,打探清楚匈奴骑兵的真实动向、规模和意图!
告诉卫典,这是大单于的严令,不计伤亡,也要把消息带回来!”
沈宁闻言,神色一凛,立刻拱手领命,声音洪亮:“是!大当户放心,我这就亲自去办!”
说罢,交代手下继续站好岗,自己则快步如飞地,朝着卫典的驻地奔去。
看着沈宁远去的背影,李晓明才缩回帐中。
李晓明在帐篷里坐了一会,一时觉得有些百无聊赖。
窗外天色尚早,阳光透过帐帘缝隙洒进来,暖洋洋的。
心思一动,便又想起郡主如花的笑颜……
他屁股便坐不住了,站起身,又准备溜去郡主那里腻歪一会儿。
他刚掀开帐帘,还没迈步,就见远处几个人影,正朝着这边飞奔而来。
当先一人正是刚刚离去的沈宁,他身后还跟着卧而干、巴特尔,以及两名译令官。
“不……不好了!大……大当户!”
沈宁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隔得老远就扯着嗓子喊了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卧而干也是满脸惊惶,跑到近前,喘着粗气,用生硬的汉话结结巴巴地补充道:“大……大当户!探……探马回报!
叛军……叛军倾巢而出,旌旗蔽日,正……正大举朝五原杀来!距城已不足五里!”
巴特尔在一旁连连点头,也说道:“据说,这回叛军的云梯、箭楼比上次多上许多,还有许多古怪的家伙。”
李晓明闻言,心中猛地一沉,脸上强挤出一丝镇定,对神色仓皇的几人说道:“慌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叛军看起来虽是乌泱泱的一大片,不过是外强中干、虚张声势罢了!
咱们经过这些天的精心准备,城防已是固若金汤,尽善尽美,还怕他们不成?”
他语加快,一连串命令脱口而出:“沈宁,你去传令,召集所有将官,即刻在城头就位,准备迎敌!
卧而干、巴特尔,你们立刻回各自部队,集结人马,准备登城!
译令官,你二人分头行动,一个去通知大单于,禀报军情;
另一个,立刻鸣锣示警,全城进入战备状态,所有青壮上城助战,老弱妇孺就地躲避!”
两名译令官不敢怠慢,躬身领命,转身飞奔而去,一边跑一边用鲜卑语大声呼喝起来。
很快,急促的铜锣声便“哐哐哐”
地响彻全城,打破了午后的宁静,带来一片紧张肃杀的气氛。
“走!咱们也赶紧上城头!”
李晓明一挥手,带着沈宁、卧而干、巴特尔等人,快步如飞地朝着南城门方向跑去。
一路上,只见城中军民闻警而动,
士兵们抓起武器奔向各自的岗位,青壮男子扛着滚木礌石往城上运送,
妇孺们则匆匆收拾细软,躲进地窖或坚固的房屋,整个五原郡瞬间如同上紧了条的机器,高运转起来。
到得城上时,城头守军已然忙忙碌碌。
“快快快!动作麻利点!
把撞杆都抬到各城段去,均匀分开摆放!
别都堆在一处,到时候要用又抢不到,耽误事!”
陈二那粗豪的嗓门在城墙上回荡,他正指挥着一队新兵,将一根根前端包铁、用来推拒云梯的沉重撞杆搬运到指定位置。
“油罐!油罐往城门楼子上方多送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