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羞得无地自容,出一声细微的惊叫,死命地往下缩去。
李晓明也吓了一大跳,慌忙手忙脚乱地,用毯子去为郡主遮盖。
帐内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瞅了过来。
慕容翰看得更是目眦欲裂,卫典、拓跋戈延等人则是一脸尴尬,连忙移开视线。
“嗨呀——!”
慕容翰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眼前阵阵黑。
他纵横辽东多年,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求婚不成反被戏耍,心仪的女子就在眼前与他人……
他狂吼一声,猛地将手中环刀往地上狠狠一摔!
“好!好!好得很!
拓跋义律!陈祖!还有你这不知廉耻的贱人!咱们走着瞧!”
慕容翰用怨毒至极的眼神,狠狠扫过帐内众人,然后撞开帐中几人,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帐篷。
拓跋义律见此情景,脸色变幻不定,既有愤怒,也有无奈。
他冲帐内众人暴躁地吼道:“看什么看?!都给我滚出去!”
卫典、拓跋戈延等人见单于怒,连忙躬身行礼,退了出去,顺手将帐帘掩好。
帐内又只剩下拓跋义律,以及毯子里的两人。
拓跋义律指着地上蜷缩的两人,气得手指都在抖,跺脚骂道:“你们……你们两个!干的好事!
真是……真是把我的脸都丢尽了!把拓跋部的脸都丢尽了!”
李晓明用毯子紧紧裹住自己和郡主,只露出个脑袋,满脸惶恐,
想辩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低着头不敢看拓跋义律。
郡主却在羊皮毯子下面闷声说道:“兄长息怒……如今木已成舟,米已成炊。
要杀要剐,全凭兄长定夺便是。
只是……我与哥是真心相许,并非苟且。”
“你……你……”
拓跋义律被她这话噎得一时语塞,气得说不出话来。
正在这时,帐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亲卫气喘吁吁地跑来,在帐外急声禀报:“启禀单于,不好了!
那慕容翰带着慕容仁和孟晖,骑着快马,正朝着城门处冲去了!
守门士卒不敢擅放,正在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