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翰气得眼睛都红了,嘶吼道:“拓跋义律,你还敢抵赖!
吾弟慕容仁与吾的爱将孟晖,昨晚喝了你送去的‘醒酒参汤’,上吐下泄,折腾了一宿,直到现在还在榻上躺着!
若非你暗中下毒,他们怎会如此?
你既然根本无意将郡主许我,当初就不该花言巧语,哄骗于我为你卖命!
如今我为你拼完命了,你却叫这两个贱人如此羞辱我!
你……你可真是个卑鄙无耻、言而无信的小人!”
他越说越气,将昨夜送汤之事和眼前景象联系起来,愈认定是拓跋义律设下的连环毒计。
“放肆!”
拓跋义律脸色铁青,他虽不知那参汤,为何会让慕容仁和孟晖腹泻,
但被慕容翰指着鼻子如此辱骂,身为一部领,也实在是受不了。
他挺刀向前一步,刀尖微抬,冷声道:“慕容翰!这里可不是你辽东!
你骂我,念在你昨日之功,我可以不与你计较!
但若再敢出言辱及吾妹,休怪我刀下无情!”
“嗯?”
慕容翰怒极反笑,额头青筋暴起,手中环刀一横,摆出搏杀的架势,狞笑道:“拓跋义律,你果然不装了!
想杀我?来来来,你倒是试试看!”
眼看两人针锋相对,火星四溅,一场火拼就在眼前!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帐外呼啦啦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大群人手持兵刃冲了进来!
当先两人正是嘟噜侯卫典和拓跋戈延,后面还跟着数名拓跋义律的贴身亲卫,显然是听到里面动静不对,急忙赶来护主。
卫典一眼便看见慕容翰手持利刃与拓跋义律对峙。
他当即“沧浪”
一声拔刀在手,挡在拓跋义律侧前方,怒目圆睁,喝道:“慕容翰!你想干什么?!
胆敢在单于面前持械行凶,你是想死么?!”
拓跋戈延也迅拔刀,护在拓跋义律另一侧,指着慕容翰骂道:“辽东野人!安敢在单于帐中放肆!还不放下兵刃!”
一时间,帐内刀光闪烁,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双方剑拔弩张,大有一触即之势。
李晓明也慌了神,见形势危急,连忙从羊皮毯子里坐起身子,手忙脚乱地抓起长枪,准备加入战团。
哪知他这一坐起来,扯动了盖在两人身上的羊皮毯子。
毯子滑落一角,顿时露出了郡主光洁圆润的香肩,和一小片雪白的背脊。
“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