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等叛军缓过气来,重新打造好攻城器械,再度来攻,
那时……那时只怕咱们就被动了,想走也走不脱了。”
慕容翰立刻接口,语气铿锵:“单于放心!
事不宜迟,明日一早,便可点齐兵马,备足干粮箭矢,
由我亲自率军,趁叛军新败,士气低落之际,一举冲破其包围圈,直捣中部凉城!”
他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仿佛凉城已是囊中之物。
李晓明眼见拓跋义律竟真的应允了慕容翰的计策,尤其是还让郡主跟随慕容翰一起前去,
他只觉得脑袋“嗡”
的一声,五脏六腑都像被火烧着了一般,又急又怒。
在他心里,那凉城打不打得下来,能不能解围,甚至拓跋部将来如何,此刻都变得次要无比,
——可你要把我未过门的老婆拐走,跟着“情敌”
去千里奔袭,那才是天塌下来的大事!
他脑子里飞转动,搜肠刮肚地酝酿着说辞,准备无论如何也要再行阻拦,哪怕撕破脸皮也在所不惜。
还没等李晓明组织好语言难,
一旁的义丽郡主看到李晓明脸色难看,又听到兄长竟然让自己跟随慕容翰去凉城,顿时又羞又急,
她抢步站了出来,带着哭腔对拓跋义律道:“兄长!我……我不愿跟着这个人走!
打仗冲锋,那是你们男人家的事情,为何……为何非要拉上我一个女子?我不去!”
拓跋义律扶着桌案,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眉头紧皱,不容置疑地沉声道:“义丽!休要胡闹!
你是老单于的嫡亲女儿,
如今部族有难,生死存亡之际,为咱们代国凝聚人心,招揽旧部,正是你义不容辞之责!
这事……这事你怎能推脱?”
他打了个酒嗝,继续说道:“我若不是身上有伤,行动不便,这等大事,我自当亲自前去哩!
你……你就当是为兄长分忧了!”
郡主闻言,急得直跺脚,却又一时说不出辩驳之词。
慕容翰在一旁看得分明,心中暗喜,趁机上前一步,脸上堆起温的笑容,对郡主说道:“嘿嘿……郡主殿下请放宽心。
此去凉城,路途虽有些波折,但有我慕容翰在,必能保殿下平平安安,毫无损。”
他话语虽显殷勤,但眼中那抹志在必得的光芒,却让郡主更加不安。
李晓明见慕容翰那副眼放“贼光”
的模样,又听到他这番“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