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严整的弓箭阵势瞬间土崩瓦解,骑兵过处,留下一地狼藉的尸体和斑斑血迹。
有几名叛军将官还算悍勇,试图组织溃兵,举着大盾,聚拢起一伙盾兵,结成简易的阵型,想要阻拦这支横冲直撞的骑兵。
慕容翰杀得性起,见状更是兴奋,口中出一声长啸,
战马度丝毫不减,竟不闪不避,直直朝着那盾阵撞去!
战马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为一名持盾的百夫长,连人带盾撞得飞了出去!
慕容翰手中长槊如同毒蛇吐信,瞬间连续疾刺,
领头的几名叛军将官哼都没哼一声,便被刺穿咽喉或胸膛,当场毙命!
主将一死,刚刚聚拢的盾阵顿时溃散。
后方的一千骑兵见主将如此神勇,士气为之大振,杀声如雷,跟着慕容翰沿着城墙根,从东头一直杀到西头,
所过之处,当真如同砍瓜切菜,如入无人之境!
那些正在攻城的叛军,无论是攀爬云梯的,还是在下面呐喊助威的,一旦被这支骑兵旋风卷到,无不非死即伤,狼狈逃窜。
城上的守军压力骤减,一个个都忍不住趴在垛口,目瞪口呆地看着慕容翰在万军之中纵横驰骋、大杀四方的雄姿,
不少人甚至忘记了射箭,只是张大了嘴巴。
李晓明回头对陈二和潘石毅急声道:“时机到了!
快!潘石毅,命人将剩下的所有火油,全部搬下城去!
陈二,随我点齐兵马,咱们也出城,干咱们的活!”
“好嘞!就等这时候呢!”
潘石毅精神一振,立刻对手下新兵吼道:“快!把剩下的油瓶油罐,甭管大的小的,全给老子搬下城!
小心点,别摔了!”
新兵们轰然应诺,连忙将最后储备的二百多瓶瓶罐罐,小心翼翼地搬下城去。
“嘟——嘟——嘟——!”
就在李晓明三人急匆匆下城点兵之际,叛军后方突然响起了低沉的牛角号声。
只见原本在壕沟南侧集结戒备的,数千叛军骑兵,闻令顿时动了起来!
如同黑色的潮水,开始向北涌动!
然而,那两道壕沟成了暂时的阻碍。
先前叛军步兵搬运器械时,只临时填垫出了数条狭窄的通道。
数千骑兵无法展开队形大规模通过,只能沿着这几条通道,缓缓地越过壕沟,向战场汇聚。
慕容翰正杀得兴起,见敌方骑兵出动,非但不惧,眼中反而燃起更炽烈的战意。
他立刻一勒马缰,调转马头,不待己方骑兵跟上,再次一马当先,主动冲向那些刚刚越过壕沟的叛军骑兵先锋!
他坐下马快,手中槊长。
如同闪电般地掠过叛军骑兵阵型的边缘!
“啊!”
“呃啊!”
“希律律——!”
惨叫声、马嘶声几乎同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