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兵力本就吃紧,你再带走五百精锐,城上岂不更显空虚?”
李晓明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自信,解释道:“大单于勿忧。
此城之所以防守艰难,非战之罪,实因敌军攻城器械太过精良,
云梯、箭楼、冲车轮番上阵,让我军疲于应付。
如今有慕容翰这苦力出城打头阵,吸引叛军主力注意,
我只需率五百精锐骑兵,趁着慕容翰搅乱敌军阵型,我率轻骑快突袭,放火烧毁云梯,砍倒箭楼!
敌军一旦失了这些攻城倚仗,只有退兵一条路,再无威胁城池的有效手段!
此乃避实击虚,釜底抽薪之策!”
拓跋义律闻言,低头思索片刻,猛地一拍大腿,点头道:“好,就依你之计!”
但他随即又担忧道:“只是……城上防务骤然抽调这么多人手,恐怕……”
李晓明胸有成竹道:“大单于放心,有我和慕容翰带骑兵在城下冲杀,叛军攻势必然大减,城上压力也会随之减轻。
现有兵力,足够守城了”
拓跋义律见他说得有理,终于下定决心,重重点头道:“好!既如此,城上防务,自有我和卫典、拓跋戈延拼死操持!
你们尽管放手一搏!
只是……阿,切记,若事不可为,需得见好就收,尽快回城!保全实力要紧!”
李晓明郑重拱手:“大单于放心,我自有分寸。”
说罢,他立刻将陈二、潘石毅寻来,快交代一番。
陈二负责率领部分骑兵护卫和冲杀,
潘石毅则负责带领人手携带最后的火油,专司焚烧毁坏器械。
三人正欲下城点兵,只听城下骤然传来一阵马蹄轰鸣之声!
“是慕容将军出城了!”
有人喊道。
李晓明三人急忙趴到垛口,凝神向下望去。
只见城门已然洞开,慕容翰一马当先,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
他此刻换上了一身乌黑锃亮的精良鱼鳞铠,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手中一杆丈八长槊,槊尖闪烁着慑人的锋芒。
他纵马如飞,竟将身后的大队骑兵甩开老大一截,
单人独骑,挺着长槊,径直杀向那些正在搬运云梯、箭楼的叛军步兵!
那些叛军步兵猝不及防,
只见一道黑色闪电裹挟着狂风骤然而至,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慕容翰手中那杆毒龙般的长槊扫倒四五个!
惨叫之声骤然响起。
紧接着,慕容仁在左,孟晖在右,率领着一千鲜卑精锐骑兵,如同开闸的猛虎,紧随慕容翰之后,杀入敌群!
散乱无阵的步兵,在高冲锋的骑兵面前,简直如同待宰的羔羊,毫无还手之力,
瞬间被杀得人仰马翻,惨呼连连,四散奔逃。
慕容翰率领的这支骑兵毫不停留,如同旋风一般,杀散了搬运器械的步兵,又狠狠撞进了叛军弓箭手的阵营之中!
铁蹄践踏,长槊翻飞,直杀得叛军弓箭手魂飞魄散,丢弓弃箭,哭爹喊娘地奔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