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到时候或者是不放心裴宴洲,就愿意去部队了。
可她没想到。
这温浅看着柔柔弱弱的。
嘴皮子竟然这么利索。
几句话就把她怼得哑口无言。
还顺带着讽刺她多管闲事、人老珠黄!
“好!”
“好你个温浅!”
“真是牙尖嘴利!”
“我倒要看看。”
“若是你丈夫真的外面有了人,我看你还能不能坐的住!”
赵佩怡咬牙切齿地说道。
又狠狠地瞪了温浅一眼。
转身就往外走。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
发出“咚咚咚”
的巨响。
像是要把地板踩碎一样。
走到门口。
她又停下脚步。
回过头。
恶狠狠地丢下一句。
“别以为宴洲现在宠着你。”
“你就无法无天了!”
“总有你哭的时候!”
“咱们走着瞧!”
说完。
摔门而去。
“砰”
的一声。
震得桌上的茶杯都晃了晃。
温浅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轻轻摇了摇头。
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
又过了几天。
温浅的身体恢复得越来越好。
脸色也红润了不少。
这天上午。
温浅正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晒太阳。
手里捧着一本医书。
看得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