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想到给宴洲找下家。”
“这份深谋远虑。”
“我是自愧不如。”
赵佩怡脸色一变。
有些挂不住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这不是为了宴洲好吗?”
“谁知道你还能醒过来?”
温浅并没有动怒。
只是轻轻理了理鬓角的碎发。
语气轻飘飘的。
却字字诛心。
“可惜啊。”
“赵姨的一番苦心。”
“怕是白费了。”
“宴洲要是真能看上那个什么你介绍的对象。”
“现在应该也就没我什么事儿了。”
“既然我还坐在这里。”
“那就说明。”
“他心里只有我。”
“至于其他的莺莺燕燕。”
“在他眼里。”
“怕是连路边的野草都不如。”
说到这里。
温浅稍微停顿了一下。
看着赵佩怡那张越来越黑的脸。
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所以啊。”
“你以后还是少操这些闲心吧。”
“有那个功夫。”
“不如多关心关心自己。”
“省得老得快。”
赵佩怡“腾”
地一下站了起来。
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温浅的鼻子。
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本来是想来恶心恶心温浅的。
给她添点堵。
让她心里不痛快。
最好是能让她跟裴宴洲闹起来。
毕竟哪个女人能忍受自己的丈夫被别人介绍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