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城心思九转,立马帮腔嚷嚷:“会长所言不错,会长与阿姐情爱痴缠、金石难断。”
“大爱好、大爱妙,大爱顶呱呱!”
陈大全嘴角抽搐,恨不得一脚踹翻这顺杆爬死瘸子。
于宣头埋在胸口,哭的愈大声,屋内七嘴八舌,闹闹哄哄。
突然,院中传来道呵斥声,紧接着,惨叫求饶不断。
咚咚咚,门板被敲响。
屋外霸军亲卫躬声禀报:“禀仙君,属下等擒获鬼祟贼人,正要摸进于家。”
陈大全一愣,挥手猛拍桌子,众人噤声。
战事初定,全城搜捕,日落宵禁乃是严令,竟有小鬼当阎王面整活。
“将人押进来,本座亲审。”
陈大全清清嗓子,沉声下令。
转眼,三人跪在地上,獐头鼠目。
于城惊呼一声,忿忿指向中间一人:“是他,钱庄掌柜方六爷。”
方六左眼被捶,肿成桃子,脖颈还被打歪。
他只能用另一只眼,梗脖转身、斜瞅众人,搞笑又桀骜。
“于。。。于力巴,你欠钱不还、殴打债主,还有没有王法?”
方老六高低是出来混的,强撑胆子叫嚣,继而语气一软,朝四周拱手。
“几位兄弟,在下六爷,南城四街八巷都能说上话。”
“不论尔等因何在此,莫叫这穷鬼姐弟诓了,今日你我结个善缘,同去钱庄吃酒可好!”
这厮精明圆滑,软硬皆施,倒叫陈大全高看一眼。
于城有了靠山,不再唯唯诺诺,涨红脸朝方六吐唾沫,并骂其生娃没屁眼。
情势不明,方六不敢轻易动手,只好梗着脖子回吐。
陈大全皮笑肉不笑端坐,忽然计上心头。
他轻敲桌面,二人同时消停:“你便是开钱庄的方六?于城欠你多少银钱?为何违反禁令?”
一连三问,方老六只在意最后一问。
听话听音,眼前这年轻人,似是新入城霸军将官。
心中有了计较,方老六语气恭敬,拱手答话:
“在下隆盛钱庄掌柜方六,于家姐弟欠银十五两,今夜特来讨债。”
“好叫诸位兄弟知晓,霸军天兵临城,必然疲累。方六堂堂良民,寝食难安,故连夜收账,欲献银劳军是也!”
此言一出,屋内众人笑容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