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路大军莫名赶来州城,裕王如临大敌,麾下将士吵嚷要入城。
俗话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若论两军结盟,从前霸军嫁安国军,那场大败后,二者反转。
安国军嘤嘤依赖霸军,外面来了坏人,你得护咱不是!
刚要刮恭桶的陈大全听闻消息,一整个大疑惑,陕州还有牛逼人物?
一队战马穿街过巷,疾驰冲出南城门。
五营兵马紧随其后,皮卡、装甲、骑兵气势汹汹。
裕王恰在此门安抚兵将,见副帅骂骂咧咧奔出城,神色一喜,大声呼喊。
陈大全马不停蹄,一脸不服就干表情,豪放下令:
“靓仔,点两万精骑,随本座去会小瘪三!”
。。。
东南,十万大军驻扎荒野,驻足不前。
“将军,陕州城已破,如何是好?”
“兴安王聚兵三十万,才一场大胜,怎转眼就败了。。。”
一群将领聚在阵前商议,脸色黑沉。
为首一员白发大将,年过五旬,却壮硕如猿,一腱子肉,目泛精光。
他面如平湖,眺望远方沉声开口:
“非是兴安王无能,先前一战,他胜的是裕王。”
“此番皓月仙君出手,雷霆威势,纵你我早来,恐也难敌一合。”
众将闻言,尽皆哗然,皓月仙君竟比传言还恐怖。
“老夫本就劝主公莫入泥潭,静观局势,择胜者盟之,只怕此来,已惹那人不悦。”
老将稳重,言语中流露不愿与霸军为敌。
奈何自家主公被兴安王说动,谋划逼盟皓月,徐徐图其仙器。
左右将领心中忐忑,忙劝主将撤军。
白发老将苦笑摇头,马鞭指向远方:“迟了啊,皓月仙君已来。”
“我等贸然动兵,总要给个说法,若不明不白退去,必被记恨。”
“老夫听闻,那人可是睚眦必报,常将仇敌记在小册上,挨个铲除。”
众将倒抽一口冷气,讪讪不语,天塌下有高个儿顶着,且看老将军如何行事。
轰隆隆,古怪声音伴万马奔腾,卷起冲天烟尘。
能看出陈大全气性不小。
才破州城,忙着逮雷裕呢。突然来两拨人搅局,恰如辣火锅撒糖,恶心。
吁——
两军相隔对峙,霸军阵前摆开一排装甲车,机关炮蓄势待喷。
左右皮卡横陈,车载马克沁挂链上膛,杀气腾腾。
有霸军撑腰,跟来的两万安国精骑,桀骜张狂,纷纷抽刀。
区区十万杂兵,劳师远来,陈大全尚不放在眼里。
“踏马的,哪个是话事人,滚出来!”
上百霸军士兵举喇叭传话,吼声震荡旷野,吓对面将领一哆嗦。
白发老将幽幽一叹,双腿轻夹马腹,正要出阵。
这边,陈大全迫不及待打个响指,驴大宝会意,招呼一伙士兵射火箭弹。
嘭嘭嘭。。。。。。
对面阵前,呈“一”
字炸起尘墙,土石迸溅,战马嘶鸣。
先声夺人、嚣张立威,震慑来敌再不敢轻举妄动。
“可是皓月仙君驾临?仙君勿怒!老夫斗胆邀仙君一叙!”
说罢,白发老将不顾劝阻,独自出阵,骑马行至空地中央。
陈大全从瞄准镜中看的清楚,白发老头气势不凡,感叹五十岁正是闯的年纪。
三辆装甲呈品字形出阵,携磅礴威压碾至老将面前。
陈大全居高临下俯瞰,脸色不悦问:“老头儿,你哪儿冒出来的?”
“瞅你这架势,是要跟本座掰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