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目睹一切的韩润玉,轻笑道:“不就是个羊踟蹰提取液而已!
我相信,你可以的!”
不愧是亲父女,那轻描淡写、不顾别人死活的模样,简直是一个模子里面印出来的。
曲格一听韩润玉这话音,就知道这丫的打定了主意,不会出手相助了。
曲格顶了顶后槽牙,“啧”
了一声,扭头看了看被淘汰的陈瑶和关佳,忍不住问了一句,“这姑娘怎么得罪文殊兰了?”
关佳没吭声,陈瑶双手环胸,冷笑道:“拍人家视频网上,引导别人误会,让人给小姑娘造黄谣,算得罪吗?”
曲格注射解毒剂的手抖了抖。
看着陈娇娇手上多出来的那一道划痕,曲格心底竟然生不出半分愧疚。
“人还有救治的希望,文殊兰还是手下留情了!”
陈瑶点了点头。
“那是当然,我们家小兰兰,可是熟读并背诵过星际法典的人,违法的事儿咱们可不会做。”
违法的事儿,文殊兰是一点都不会做。但不违法的事儿……
关佳看了一眼呕吐加痉挛,完全没有了人样,还被“现场直播”
的陈娇娇,硬生生打了个寒颤。
关佳第一次认识到了“文殊兰”
的含金量。
惹不起!
根本惹不起!
所以……
“我现在申请换宿舍,还来得及吗?”
陈瑶看了她一眼,没吭声。
曲格百忙之中抬头看了一眼关佳,轻笑道:“不愧是指挥系前十,反应就是快。
不过,你放心!
文殊兰没你想象中记仇,也不爱搞连坐那一套,你能全须全尾的退场,证明你暂时还很安全。”
关佳:……
那她是不是还得给陈瑶和文殊兰说声“谢谢”
?!
陈瑶看着关佳那急转直下的脸色,不厚道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