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子呈现暗银色,散着幽冷的光芒,古朴而冷冽,透着一种致命的优雅。
文殊兰瞄准陈娇娇,轻轻的扣动了机扩。
刹那间,四十九枚半尺长的银针破空而出。
其势急力猛,如狂风骤雨般密集,又似梨花飘落般凄美却致命。
银芒闪烁间,空气被撕裂出尖锐的啸声,让人防不胜防。
陈娇娇现的时候,闪避已经来不及了。
七成以上的银针,硬生生把陈娇娇扎成了一个刺猬。
银针直接入体三寸左右,看着都替陈娇娇疼。
然而,这并不是最可怕的。
可怕的是文殊兰这一批银针,是在高浓度的羊踯躅提取液里面浸泡过的。
银针刚刚入体不过半分钟,陈娇娇就开始呕吐、痉挛……
监考官见势不对,第一时间呼叫了校医。
曲格立马赶了过来,看到躺在那里,完全丧失了行动能力的陈娇娇,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文殊兰这丫的,下手挺狠啊!”
这笃定的模样,让监考官和陈瑶、关佳都忍不住侧目。
“你怎么知道是文殊兰做的?”
曲格一边给陈娇娇拔针止血,一边回答道:“新生们正儿八经行课不过一个多月,基础课程都还没有学完。
能搞出这种动静的,搬起手指头都能数得出来。
嫌疑最大的,能力最强的,就只有文殊兰了。”
等曲格好不容易把所有银针都拔了出来,却现陈娇娇没有半点好转的迹象,曲格就知道,事情复杂了。
曲格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的对着监考官说道:“麻烦监考官,替我联系一下文殊兰!”
监考官不理解但尊重,默默地替曲格连上了文殊兰的通讯器。
曲格拿过了监考官的通讯器,毫不客气的朝着那头的文殊兰吼道:“你老实告诉我,你在银针上抹了什么东西!”
文殊兰诚实的回答道:“就浓度百分之七十三的羊踟蹰提取液而已!”
羊踟蹰?
那是什么玩意儿?
还浓度百分之七十三!
还而已!
文殊兰敢说,曲格都不敢听!
但文殊兰说的要是真的,也算合法合规,你还真拿她没有办法。
曲格深吸了一口气,挂掉了通讯器,给韩润玉出了视讯请求。
接通以后,曲格说出的第一句话就是:
“我的亲师兄,管管你家闺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