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城没说话。
“让他出来。”
郑长河说,“我们谈谈。”
晏城看着他。
“谈什么?”
“谈他爹的事。”
郑长河说,“谈你爹的事。”
晏城沉默了一会儿。
“他不想谈。”
郑长河的笑容冷下来。他的眼睛眯起来,像两把刀子。
“晏城,”
他说,“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晏城没说话。
郑长河盯着他看了几秒,转身走了。韩姓男人跟在后面,也走了。
林芝站在屋里,透过窗户看着这一切。他的手在抖。他想冲出去,想说什么,但他知道说什么都没用。
李树生坐在炕边,脸色白。他的手紧紧攥着那个包袱,攥得指节白。
“他们……他们会抓我吗?”
他问,声音颤。
林芝走过去,坐在他旁边。
“不会。”
他说,“他们不敢。”
李树生看着他,眼神里有恐惧,也有信任。
那天晚上,晏城做了个决定。
“明天,”
他说,“我们去县里。”
林芝愣住了。
“县里?”
“嗯。”
晏城说,“去找郑长河的上司。”
林芝心里一紧。
“能找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