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回来了就好。”
晏城看着他,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林芝的手。
粗糙的,温暖的,有力的。
林芝反握住他。
两人就这样坐着,手握着,看着窗外的月光。
“晏城哥,”
林芝轻声说,“你知道吗,你不在的这几天,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我就坐在这儿,握着这把斧头,守到天亮。”
晏城的手紧了紧。
“我知道。”
他说,“我猜得到。”
“我怕。”
林芝说,“我怕他们再来,我怕晏阳出事,我怕那些证据被他们找到。但最怕的,是你回不来。”
晏城转过头,看着他。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林芝脸上,让他的眼睛亮晶晶的。
“我回来了。”
他说。
林芝点点头。
“嗯。”
那一夜,两人又坐到很晚。
晏阳睡了以后,林芝靠在他肩上,看着窗外的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月光洒在院子里,洒在柴垛上,洒在鸡笼上。远处有狗叫,一声接一声,但听起来不那么吓人了。
“晏城哥,”
林芝轻声说,“你说,那个姓秦的,现在在哪儿?”
晏城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
他说,“但总有一天会知道。”
“然后呢?”
“然后……”
晏城顿了顿,“然后问他,为什么要害我爹。”
林芝抬起头,看着他。
“如果他承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