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东西递给晏城。
晏城接过,一样一样看。周永年的信,他看得很慢,每一个字都看清楚。李树生的证词,他看了两遍。李老拴的证词,他看了很久。
最后,他拿起那枚子弹。
铜弹壳在煤油灯下泛着暗金色的光。那个五瓣花的符号,清晰可见。
“这个符号,”
他说,“就是那个什么局的标记?”
“749局。”
林芝说,“特殊现象研究单位。我查过我父亲的笔记,这个符号确实是他们的标记。”
晏城点点头。
“我爹陪的那几个人,”
他说,“应该就是他们的人。”
林芝沉默了一会儿。
“晏城哥,”
他说,“你打算怎么办?”
晏城把子弹还给他。
“收好。”
他说,“总有一天,会用上。”
“什么时候?”
“等我们知道那个姓秦的是谁。”
晏城说,“等我们知道他在哪儿。”
林芝把东西收进空间。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
“林芝,”
晏城忽然说,“这几天,辛苦你了。”
林芝愣了一下。
“什么?”
“照顾晏阳。”
晏城说,“守这个家。”
林芝摇摇头。
“不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