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哆嗦着,不说话。
晏城把枪抵在他脑门上。冰冷的枪口,让那人浑身一抖。
“说。”
“别……别开枪!”
那人吓坏了,声音都变了调,“我说!是……是县里的郑组长!”
林芝愣住了。
郑组长?
“他让你们来干什么?”
“找……找东西。”
那人说,“找一份证词,还有一个铜顶针。”
晏城的手紧了紧。
“找到了吗?”
“没……没有。”
那人说,“你们藏得太好了。我们蹲了好几天,什么都没找到。”
蹲了好几天。林芝想起那些被窥视的感觉,后背一阵凉。那些人,一直在暗处盯着他们。
“周永年呢?”
晏城问,“他在哪儿?”
“不……不知道。”
那人说,“郑组长也在找他。他跑了,我们找不到。”
晏城沉默了一会儿。
“滚。”
他松开手,“告诉郑组长,再来,我就不是这么好说话了。”
那人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了。跑了几步,还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消失在夜色里。
晏城站在院子里,握着猎枪,一动不动。
林芝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郑组长……”
他说,“他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