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城说,“两个,骑自行车。我躲进林子里,他们找了半天没找到,走了。”
他顿了顿。
“但他们知道我去辽宁了。知道我在查什么。”
林芝后背凉。那些人,果然一直在盯着。
“我们怎么办?”
晏城沉默了一会儿。
“等。”
他说,“他们急了,就会自己跳出来。”
林芝点点头。但心里,更不安了。
吃完饭,晏阳去做功课。林芝给晏城的脚上药从空间里拿的,说是跌打药,消肿止痛。晏城看着他从怀里掏出那个小瓶子,没问,只是接过去自己抹。
抹完药,晏城坐在炕边,看着窗外呆。
林芝坐在他旁边,没说话。
过了很久,晏城忽然开口。
“林芝。”
“嗯?”
“我想好了。”
他说,“找到那个姓秦的。”
林芝转头看他。
“怎么找?”
“不知道。”
晏城说,“但总会找到。”
林芝握住他的手。
“我陪你。”
他说,“不管多远,不管多久。”
晏城转过头,看着他。月光从窗户透进来,洒了一地银白。林芝的眼睛在月光下很亮,像盛着星星。
“嗯。”
他说。
那一夜,两人又坐到很晚。
第二天,一切如常。
晏城的脚肿消了些,能走路了。他照常去木工组干活,林芝也去。晏阳照常上学。
日子好像又回到正轨。
但林芝知道,这只是表面。
那些人,还在暗处。
那天晚上,生了一件事。
林芝正在灶房做饭,忽然听见外面有动静。不是脚步声,是别的像什么东西被碰倒的声音。
他放下锅铲,走到门口,往外看。
月光下,院子里空无一人。柴垛好好的,鸡笼好好的,什么都没有。
但林芝总觉得不对劲。
他回到灶房,继续做饭。心里却留了个神。
吃完饭,晏阳去做功课。林芝和晏城坐在炕边,一个纳鞋底,一个编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