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晏城问,声音压得很低。
周永年看看屋里。晏阳在里面做功课,没出来。
“有些事,”
他说,“得当面说。”
他看看林芝,又看看晏城。
“上次那些东西,”
他说,“你们收好了吗?”
林芝点头:“收好了。”
周永年松了口气。他坐在凳子上,手撑着膝盖,像走了很远的路。
“他们知道了。”
他说。
“谁知道了?”
晏城问。
“那些人。”
周永年说,“749局的人。”
林芝心里一紧。749局。果然是他们。
“他们怎么知道的?”
“我暴露了。”
周永年苦笑,“有人跟踪我。我甩掉了,但他们肯定猜到我来了松岭。”
晏城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现在……”
“我马上就走。”
周永年说,“不能连累你们。”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给林芝。
“这里面,”
他说,“是那个采药农民儿子的地址。他在辽宁,叫李树生。他手里还有一份证词,比他爹那份更详细。”
林芝接过布包,沉甸甸的。
“周叔,”
晏城忽然开口,“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周永年看着他,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