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点点头。
“查到了。”
郑组长说,“是有人冒充的。”
“谁?”
郑组长没直接回答。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
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中山装,站在某个建筑物前。脸有点模糊,但能看出轮廓。
“认识吗?”
林芝看了很久,摇头。
“不认识。”
“真的不认识?”
“真的。”
郑组长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收起照片。
“这个人姓陈,”
他说,“是从外地来的。他在县里活动了几天,然后就消失了。”
林芝心里一动。外地来的……和那几个人有关吗?
“他为什么写假信给我?”
“不知道。”
郑组长说,“所以问你。”
“我真的不知道。”
林芝说,“我没见过他,没和他说过话,没收到过他的任何东西。就那封信。”
郑组长沉默了一会儿。
“林芝同志,”
他说,“你的情况,我们了解过一些。你在松岭的表现,我们都清楚。你是好青年,为公社做了很多事。”
林芝没说话,等着下文。
“但是,”
郑组长话锋一转,“有些事,不是你该管的。有些人,不是你该接触的。”
这话里有话。林芝心里一凛。
“郑组长,”
他说,“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