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问题。这个词让林芝后背凉。
“你是说……”
“他可能不是冲木工组来的。”
晏城压低声音,“是冲你,或者……冲我爹的事。”
两人对视,都明白了。
检查组只是个幌子。真正的目的,是调查林芝的“特殊”
,或者,借着调查林芝,查晏大川的旧案。
“那我们怎么办?”
林芝问。
“等。”
晏城说,“他们查不出什么。木工组的手续虽然有瑕疵,但大体没问题。你的东西……只要咬死是从上海带来的,他们也没办法。”
“可是……”
“没有可是。”
晏城站起来,“记住,不管谁问你,都说东西是从上海带来的,家里留下的。别的,一概不知。”
说完,他转身要走。
“晏城哥,”
林芝叫住他,“那个符号……我查到了。”
晏城停住脚步。
林芝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是他在空间里照着子弹上的符号临摹下来的。纸上画着那个五瓣花,中间带圆点的标记。
“这个符号,”
林芝说,“属于一个叫‘749局’的单位。”
“749局?”
晏城皱眉,“什么单位?”
“我也不知道。”
林芝摇头,“但在我父亲留下的资料里,有这个符号。资料上说,749局是……保密单位,研究特殊项目的。”
这话半真半假。符号确实是他在空间里的一本旧书上看到的,书上说749局是中国的自然现象研究机构,成立于六十年代,高度保密。但林芝不确定这个世界有没有这个机构,或者,有没有类似的机构。
晏城接过纸,仔细看那个符号。
“保密单位……”
他喃喃自语,“那我爹……”
“你爹当年陪的那些‘客人’,可能就来自这个单位。”
林芝说,“他们进山,可能不是打猎,是执行任务。你爹……可能看到了不该看的。”
这是最合理的推测。晏大川作为民兵连长,陪同保密单位的人进山,意外撞见机密,被灭口。然后伪装成老虎袭击。
晏城的手在抖。他把纸折好,揣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