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符号,”
林芝说,“我好像在哪儿见过类似的。”
“在哪儿?”
“在……我以前看过的书里。”
林芝编了个理由,“好像是某种……标记。属于某个单位,或者某个组织。”
晏城的眼神锐利起来:“什么组织?”
“我不知道。”
林芝摇头,“但肯定不是普通单位。你爹当年陪的那些‘客人’,可能就来自这个组织。”
这话让屋里气氛凝重起来。灶膛里的火噼啪一声,炸出几点火星。
“那些人,”
晏城缓缓说,“是县武装部介绍来的。说是‘上面来的领导’,要体验打猎。我爹是民兵连长,枪法好,就被派去陪同。”
“几个人?”
“四个。”
晏城说,“两个年纪大点,四五十岁。两个年轻的,三十出头。他们都穿着普通的衣服,但气质不像普通人。尤其是那个领头的,说话带着口音,不是本地人,也不是东北口音。”
“什么口音?”
“说不上来。”
晏城皱眉,“有点像……南方口音,但又不太像。”
南方口音。林芝心里一动。那个“秦”
,会不会就是南方人?
“后来呢?”
他问。
“后来就出事了。”
晏城声音低沉,“那天他们进山,说要去打野猪。我爹带着他们,还有两个民兵。下午,只有那四个人和两个民兵回来,说我爹……被老虎叼走了。”
“那两个民兵怎么说?”
“说法一致。”
晏城说,“都说看到老虎扑过来,我爹为保护他们,开枪没打中,被老虎拖走了。他们追了一段,没追上,只好回来报信。”
“你信吗?”
晏城沉默了很久。煤油灯的光在他脸上跳跃,映出坚硬的线条。
“不信。”
他终于说,“我爹的枪法,百步穿杨。就算打不中老虎,至少能吓退它。而且……山里的老虎,很少主动攻击人,除非饿疯了。那年秋天,山里食物充足,老虎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