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撑不住了。查了两年,什么都没查清。但我相信,大川不是意外死。那些人,那些‘客人’,一定有问题。我把查到的东西都记下来,留给晏城。等他长大了,有能力了,再看。如果……如果他也没能力查,那就让这些秘密永远埋着吧。我只希望,他和晏阳,能平平安安。”
最后一行字,写得特别重:
“记住,不要相信任何人。尤其是……姓秦的。”
林芝心里一震。他看向晏城。
晏城的脸色在煤油灯下显得很苍白。他拿起那封写着“秦”
字的信,手在微微抖。
“这信……”
他低声说,“是给‘秦’的。但娘又说,不要相信姓秦的。为什么?”
林芝想起自己收到的两封“秦”
的信。一封让他调查晏大川的事,一封让他找铁盒。
这个“秦”
,到底是谁?是敌是友?
晏城拆开那封信。信很短,只有几句话:
“秦同志:大川的事,我查不下去了。但我相信,你知道真相。如果你还有良知,请告诉我实情。如果你不能说,那就让这个秘密,永远埋藏吧。我只求你一件事放过我的孩子。他们什么都不知道。王秀兰”
王秀兰,是晏城母亲的名字。
这封信,是晏城母亲写给“秦”
的。她在求“秦”
放过晏城和晏阳。
那么,“秦”
是谁?是当年那些“客人”
中的一个?还是别的什么人物?
晏城放下信,拿起那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枚子弹。
不是普通的子弹。弹壳是铜的,已经氧化黑,但能看出上面的刻字:69。1o。23。
1969年1o月23日。那个日期。
“这是我爹的子弹。”
晏城声音沙哑,“他习惯在子弹上刻日期,记性。”
林芝拿起子弹,仔细看。除了日期,弹壳上还有一个小小的符号,像朵花,又像某个标记。
“这个符号……”
他皱起眉头,“我好像在哪见过。”
“见过?”
晏城问。
林芝努力回忆。在哪儿呢?在……
忽然,他想起来了。在便利店空间里,父亲收集的那些老物件里,有一把旧手枪。手枪的握把上,就有这个符号。
“我得回去查查。”
他说,“这个符号,可能很重要。”
晏城看着他,眼神复杂:“林芝,你……到底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