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低声说,“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
晏城摇头,“爹是秋天没的,具体日子……娘从来没说过。”
屋里陷入沉默。煤油灯的光晕晃动着,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
晏阳做完题,抬起头,现气氛不对:“哥,林芝哥,你们怎么了?”
“没事。”
晏城收起信封,放回木盒,“做完了?我看看。”
检查完晏阳的作业,时间不早了。林芝起身告辞。
晏城照例送他。雪夜很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
走到知青点院外,晏城停下。
“林芝,”
他说,“那封信的事……别告诉任何人。”
“我明白。”
“还有,‘秦’给你汇款的事,也别说。”
晏城看着他,“这事……可能不简单。”
“我知道。”
林芝点头,“晏城哥,你娘留下的信……也许该找个机会,交给该交的人。”
“谁是该交的人?”
晏城苦笑,“我连‘秦’是谁都不知道。”
“总会有办法的。”
林芝说,“等开春天暖了,我想办法去县里查查。”
“太危险。”
晏城立刻反对,“李癞子那伙人还在盯着你。”
“所以才要查清楚。”
林芝说,“不然永远被动。”
晏城沉默了。雪落在他肩头,一点点堆积。
“到时候,”
他终于说,“我跟你去。”
林芝心里一暖:“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