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的呼吸停了一瞬。
晏城母亲的遗书,是给“秦”
的。而他每个月收到“秦”
的汇款。
这之间,一定有关系。
“信里写了什么?”
林芝问。
“我没看。”
晏城说,“娘说,这信不能拆,要交给该交的人。但……我不知道该交给谁。”
“信还在吗?”
“在。”
晏城站起身,走到里间,从炕柜最底层翻出一个小木盒。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封已经泛黄的信封。
信封上,用毛笔写着一个字:秦。
字迹清秀,但笔锋刚劲,能看出写字的人性格坚韧。
林芝看着那个字,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这个“秦”
,到底是谁?为什么给晏城母亲写信?为什么给自己汇款?
“这信……”
他看向晏城,“能让我看看吗?”
“不能拆。”
晏城说,“娘交代过。”
“不拆,就看看信封。”
晏城犹豫了一下,把信封递给林芝。
林芝接过。信封很轻,里面应该只有一两张纸。封口用浆糊粘着,已经干裂黄。他翻到背面,现右下角有一行小字,是用铅笔写的,很淡,几乎看不清。
他凑到煤油灯下仔细看。
是一串数字:。
“这是什么?”
他问。
晏城凑过来看,也愣住了:“我……从来没注意过。”
1969年1o月23日。一个日期。
“是你娘写上去的吗?”
林芝问。
“应该是。”
晏城说,“但这日期……什么意思?”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这个日期,一定有意义。也许是晏城父亲去世的日子?不,赵建国说是六年前,那就是1969年,时间对得上。
“1969年1o月2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