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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第3页）

，以完美吻合时势造英雄的规律，成为这个世界新尊崇的神。

世人却不知，救他们的圣人，就是给他们带来灾难的罪魁祸。

谢无咎的确猜对了。

可那又如何？

白羡辰摇头：“想象是完美，现实却很骨感。”

早在十年前，察觉系统邪恶意图的白羡辰就想过阻止，可“拯救世界”

的重任担在一人身上的确太扯了，他无能为力。

最终能做的，不过是宁可去死，也不做挥刀向无辜众生的帮凶罢了，他临死前做过唯一缺德的事就是招惹谢无咎。

等等。宁可去死……

白羡辰反应过来，望向谢无咎。

谢无咎扯起嘴角：“当年你如何想，如今，我就如何想。”

又一次重归沉默。一种诡异的平静氛围交织在二人呼吸之间，而这平静之下，却是汹涌的暗流，随时可能爆。

良久，白羡辰退开几寸，移开视线：“随便你。我重申，任何人之间的恩怨我都不掺和。相信你也早就看出来了，我从来都是一个自私的人，没有什么大抱负，十年前的愿望是和你私奔，如今的愿望只是平静地活着，两次愿望都十分庸俗。反正我只是个庸俗的普通人，所以拜托，你们神仙打架，别把我卷进去。”

谢无咎捏着白羡辰的指尖，试探着上前讨吻。

白羡辰虽然眉心紧皱，却没有激烈地反抗或躲开。

纠缠这么久，白羡辰眉目间满是疲倦。

谢无咎停在白羡辰唇边，没有亲上去，他揉了揉白羡辰的眉心，将人的眉头舒展开，他开口，用的语气、说的话都与白羡辰曾在锦绣城时与他交代的话如出一辙：“事情不是非黑即白的，人性是复杂的，有余力的时候善心，没余力的时候守本分不作恶就好了。”

“别妄自菲薄。”

谢无咎掐了掐白羡辰的脸颊，“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白羡辰拍开谢无咎的手，撞进人盛满笑意的眼底。

愣神一瞬，白羡辰再次抬头望天。

谢无咎：“别怕，我未必会死。不过倘若真死了，希望你别梦到我，否则你该误会我要遗忘你了。我不会忘掉你。”

谢无咎眸中闪过的决绝，白羡辰看得分明。

他知道谢无咎不会轻易更改选择，是一定要在这场棋局中杀出一条几乎不可能的生路了。

他从前只是经历过自己离开谢无咎，还没有想过谢无咎死在他前面的可能性，他从始至终只是想彼此放过、各自安好，的确没往狠了想。

重生后，他收拾人鬼交界地破庙里的居所，其中一间房放着传言很灵的神仙神像，他挪动前，抱着敬畏之心点了香，百无聊赖就想着许愿。

他为自己许完，为一屋子的傀儡许完，为苍生许完……灵机一动，想顺便诅咒一下害他前些年爱的好辛苦的谢无咎，可思来想去，最终还是祝愿谢无咎平安顺遂。

许完愿，他在原地傻站半天，自己都觉得自己窝囊，和自己生了几天闷气才原谅自己。

哪怕是这样，他都没有折返回去咒谢无咎一句话。

白羡辰迷茫地望向谢无咎：“为什么呢？”

都说君子论迹不论心，但神仙估计不按那一套标准。神仙一定是现他许愿的心不诚，自作聪明要替他出口恶气。

他与谢无咎从相识那一日就走在一条坎坷的死路上，两个决绝起来都六亲不认的人，究竟怎样才能各自都有好结果？

“咳”

一声刻意的咳嗽划破平静。

冥弃蹲在窗外，探出半颗头，看着二人贴在一起的模样，试图打断二人诡异又暧昧的气氛。

“那个，你们先等等……我有正事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