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羡辰又在哆嗦了。
他总是招架不住谢无咎疯态毕露的吻,这阵子谢无咎想装个“好人”
,压根不敢用这种方式来啃他,如今不知又受了什么刺激。
咽下的血越来越多,白羡辰挣扎的力度也越来越小。
等他彻底不动弹,乖乖地张嘴伸舌尖,谢无咎的动作才随之轻缓下来。
谢无咎起身,又捻去白羡辰眼角因承受过量刺激的亲吻而不受控落下的生理性泪滴,他撑着白羡辰的腰,抱着人回到榻边顺气,徒劳地哄一句:“别怕。”
白羡辰战栗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谢无咎顺着他的背,见他要火才抬手点点他的脑袋:“我说过,不喜欢有人碰你,沾着不干净的气息,闻着讨厌。”
白羡辰这下怒火都烧不起来了,他再一次被提醒谢无咎是知道系统存在的。曾经在幻境里,他就可以让自己与系统断联,系统都无法干涉幻境。
白羡辰眨眨眼,现方才被谢无咎摁着啃了一通后,系统又被踹出了他的脑海。
不仅如此,这阵子他都没法联系到系统,偶尔撞上月圆夜,只要有谢无咎在身边,那些劳什子惩罚就不会随着月圆降临。
听闻冰心莲的神识很强大,曾经未修炼成人时就可以靠着意念灵气摧毁一切试图与他竞争养料的威胁,宗师去寻他时,还险些被他冻成冰雕装饰品。
白羡辰从前只把这些话当仙门百家恭维清玄仙尊的假话听,如今亲眼所见、亲耳所听,才意识到修炼成人的冰心莲实力比传言还更胜一筹。
简直变态来的。
白羡辰一阵抓耳挠腮,一个不可置信的想法在脑海里成型,他低声问:“你想做什么?”
谢无咎眼眸低垂着:“我要除掉一切会将你再次带走的威胁。”
白羡辰气笑了:“又做白日梦了是吧?人家看不见摸不着,你上哪除掉人家?知不知道人家的智能法器有多少?你是神花,又不是神猫,没有九条命,你和人家斗是想白白送死吗?”
谢无咎摇摇头:“我知道你也想摆脱他。”
白羡辰:“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就像我与你的恩怨与钟锺无关一样,大家可不可以都别自作多情,都管好自己的事,少干涉别人很难吗?”
谢无咎冷峻的眉眼间泛起一丝柔和,罕见地没有被白羡辰的话激怒,他只是觉得心中酸胀,又莫名解析了白羡辰话里的隐喻。
说来说去,还是心软怕他去送死罢了。
“你这么好”
谢无咎靠近几许,抵着白羡辰的额头,怅然道,“你这么好,我怎样才能忘掉你。”
白羡辰也罕见地没有躲开:“谢无咎,我再重申一遍,虽然我恨你的破无情道,恨你反应慢还不长嘴,但我从没想过让你死,更没想过让你为了我去送死。至于情爱我很累了,我再也不想碰这些东西。我放过你,你也放过你自己吧。”
求的不是“放过我”
,而是“放过你自己”
,至此,不用再细说,谢无咎都能觉察缠绕于白羡辰心头对他的执念的确不剩多少了。
长远的看,是好事。
屋内一片寂静,只有二人均匀的呼吸声,谢无咎在沉闷的气氛中居然又笑了。
白羡辰:“你笑什么?”
谢无咎:“想笑。”
白羡辰:“你别是气疯了吧。”
谢无咎:“没有。其实除掉我讨厌的存在,并非只是为你。倘若任由它篡改已定的命运,百年前的异象丛生、生灵涂炭会再现,唯有除之,方保世间清平。”
某种意义上,谢无咎猜对了。
待钟锺走完系统策划好的逆袭线,世间会大乱一场,钟锺会成为新的“救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