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把它送给若愁。”
萧离说,“我觉得这样……更合适。”
祁瑜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又笑了。这一次笑得比刚才更大,嘴角的弧度更大,眼尾的弯度更深,“更合适?”
“你觉得把它送给叶若愁,更合适?”
他将予汝剑收回鞘中,手指攥着剑鞘,指节泛白,青筋凸起。
“不,叶若愁死了才合适。”
月光从窗外涌进来,落在他身上,将他的侧脸映照得忽明忽暗,他唇角绽开笑意,轻声道:
“我非但不会归还这把剑,还会用它斩了你的意、中、人。”
最后三个字,他一字一顿,像是在舌尖上碾碎了才吐出来的。
萧离的眼皮狠狠一跳。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翻倒,砸在地面上出沉闷的一声响。“祁瑜,你疯了?”
“疯了?”
祁瑜转过身,偏着头看他,银色的眸子里映着月光,却遮掩不住眼底的阴翳,“也许吧。你问问你自己,是谁把我逼疯的?”
他往前走了一步。
萧离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书架,几卷竹简晃了晃,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祁瑜又往前走了一步。这一次他没有停,一直走到萧离面前,近到他能看清萧离睫毛的弧度,近到他能感觉到萧离呼吸的温度。
“师兄啊,我本来就不正常。”
祁瑜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像是在说一个只有萧离能听见的秘密,“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当初你爱上叶素恬,我就千方百计地陷害他。现在你又变心爱上叶若愁,我当然不会让他活着。”
“你爱上谁,我就杀害谁。”
“师兄,你不是善良吗?那么为了别人的性命着想,就该好好地爱我啊……”
他每说一句,就往萧离的方向逼近一分。萧离的后背死死抵着书架,已经没有退路了。
祁瑜抬起手,冰凉的指尖贴上萧离的脸颊,沿着他的下颌线缓缓滑上去,停在他的耳侧。
萧离偏过头,想要躲开。祁瑜的的手指收紧,扣住他的后颈,力道大得不容拒绝。